哭了。”林墨在语音里调侃，“毕竟是国际友人。”
“不留。”唐柔的回应简单粗暴，又是一记落花掌，将那个魔道学者轰到了岩石上，扣都扣不下来。
最后，那个魔道学者是被直接打到“红血”强制退场的（荣耀设定里没有强制退场，这里指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直接阵亡）。
荣耀！
全场死寂，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林墨摘下耳机，看着身边微微喘气的唐柔。她的脸颊微红，眼睛亮得惊人。
“解气了？”林墨递给她一瓶水。
“还行。”唐柔接过水喝了一口，嘴角扬起一抹傲然的笑意，“以后谁再敢动我儿子，这就是下场。”
当晚，两人终于如愿以偿地去了音乐厅。
但因为白天的比赛太耗费精力，加上时差，听到一半的时候，唐柔竟然靠在林墨的肩膀上睡着了。
台上，钢琴家正在演奏肖邦的《第二钢琴协奏曲》。悠扬、浪漫、深情。
林墨没有叫醒她。他保持着一个姿势，任由她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哪怕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侧过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唐柔的睡颜。
年轻时，他爱她的倔强，爱她的不服输。现在，他更爱她的这份柔软，这份毫无保留的依赖。
演奏会结束，观众散场。唐柔终于醒了。
“结束了？”她揉了揉眼睛，有些懊恼，“我怎么睡着了太可惜了，票很难买的。”
“不可惜。”林墨笑着帮她理了理头发，“你刚才做梦的时候，甚至还在哼那个旋律。”
“真的？”唐柔不信。
“假的。”林墨牵起她的手，走出音乐厅，“走吧，回酒店。既然没听到现场版，那作为补偿，回去我给你弹。”
“你会弹肖邦？”
“不会。但我会弹《小星星》。”
“林墨！你幼稚不幼稚！”
“只要你开心，幼稚点又何妨？”
苏黎世的街头，灯火阑珊。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那是一条通往永恒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