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触碰到琴键的那一刻,她身上的那种战斗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而高贵的气质。
琴声流淌,是一首李斯特的《爱之梦》。
温柔、缠绵,又带着一丝热烈。
林墨放下书,走到钢琴边,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
“以前我觉得,弹琴和打荣耀是两回事。”唐柔一边弹,一边轻声说道,“弹琴需要克制,需要遵循乐谱;而荣耀需要释放,需要打破规则。”
“现在呢?”林墨问。
“现在我觉得,它们是一样的。”唐柔转过头,看着林墨,“都是为了表达自己。在琴键上,我是唐柔;在荣耀里,我是寒烟柔。而无论在哪”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琴声戛然而止。
“无论在哪,我都希望能让你听到。”
林墨的心猛地颤动了一下。他伸出手,覆盖在唐柔放在琴键上的手上。
“我听到了。”林墨低声说,“每一个音符,每一次攻击,我都听到了。”
他把唐柔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柔柔,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我觉得荣耀就是我的全部。为了赢,我可以去卧底,可以去算计,可以做任何事。但是遇到你之后”
林墨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觉得赢不赢没那么重要了。或者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已经赢了。”
唐柔反手抱住他,手指穿过他有些硬的短发。
“林墨,你变肉麻了。”
“不喜欢?”
“喜欢。”
唐柔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却清晰得如同最响亮的琴音。
就在两人气氛正好,准备进行下一步深入交流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卧槽!老林!小唐!开门啊!出大事了!”
魏琛那破锣嗓子隔着门板都震得人耳朵疼。
林墨黑着脸,唐柔则忍不住笑出了声,推了推他:“去开门吧,老魏这么晚来,肯定是有急事。”
林墨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开门。门一开,魏琛和方锐两个人像做贼一样钻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大袋烧烤和啤酒。
“怎么?被陈果赶出来了?”林墨没好气地问。
“哪能啊!”魏琛把烧烤往桌上一扔,“今天是老夫的生日!怎么样,够不够兄弟?特意来找你们庆祝!”
“生日?”唐柔惊讶地走过来,“魏老大,怎么没听你说过?”
“哎呀,到了这个岁数,过生日就是提醒自己又老了一岁,有什么好说的。”魏琛摆摆手,打开一罐啤酒,“不过嘛,既然拿了冠军,心情好,就想着找几个顺眼的人喝两杯。老叶那家伙太无趣,还是你们小两口这儿有烟火气。”
方锐在一旁拆着烤串,挤眉弄眼地看着林墨:“老林,没打扰你们的好事吧?看你这欲求不满的脸,啧啧啧。”
“吃你的腰子吧,堵不住你的嘴。”林墨笑骂道,但还是转身去拿了几个杯子。
那一晚,四个荣耀冠军在客厅里席地而坐。
没有所谓的上流社会的红酒晚宴,只有充满孜然味的烧烤和廉价的啤酒。
魏琛喝多了,开始吹嘘自己当年的蓝雨岁月,说自己怎么慧眼识珠发掘了黄少天。方锐则拉着唐柔传授他的“猥琐流”心得,试图把寒烟柔改造成“猥琐流战斗法师”,被唐柔笑着拒绝。
林墨坐在一旁,看着唐柔被他们逗得开怀大笑的样子。她的眼睛弯弯的,里面盛满了星光。
他突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有荣耀,有兄弟,有爱人。哪怕是在这个充满了胜负欲的世界里,也有这么一处温暖的角落,可以让他们卸下防备,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来!干杯!”魏琛举起酒杯,“敬荣耀!敬兴欣!敬该死的时间!”
“敬荣耀。”唐柔举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