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种话。”老维轻叹了一声,坐回自己的破旧皮椅上,拿起自己的酒杯。
“怎么想着又回来了,不是要去亚特兰大闯条路吗?”
v耸了耸肩,把自己在亚特兰大的经历简单说了说,“别提了,老维。那地方的人一听我是从自由州来的,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乞丐似的。”
“活儿难找,人难处,根本待不下去。兜兜转转,还是这个鬼地方适合我。”
亚特兰大属于新美国的地盘,而夜之城在自由州的地界,这两个地方的人对国家有不同的理解。
v去亚特兰大在当地人看来,就是:一个臭外地的跑这来要饭了。
听完v的遭遇,老维也只能轻叹摇头,宽慰道:“游子终究是要回家的,虽然夜之城是口大染缸,能把人染成五颜六色,但这里至少是你的根。”
他看着v,低沉的语气中带着沧桑的智慧,“在这儿混,时刻得小心点,只有活着才有机会。”
“知道了,老维。”
v笑了笑,活动了下脖子,新换上的歧路司光学义眼让他的视野清淅无比,就连诊所角落里旧报纸上的字都看得一清二楚。
“话说老维,最近夜之城里有什么新鲜事儿吗,我刚回来没多久,总感觉城里的变化不小啊。”
v随口问道。
老维放下酒杯,目光扫过箱柜上堆放的一些印着寰宇巨企标志的新型神经镇痛剂包装盒。
“变化?要说最大的变化,就是天上掉下来了个寰宇巨企。”
他指了指那些包装盒,把寰宇巨企的事迹说给了v,“这公司和生物技术搞了个什么神经优化项目,能提升义体的耐受度。”
“好家伙,现在街头上的那帮愣头青争着去给公司送钱,拼命地给自己装高风险的义体,打起架也比以前更不要命了。”
老维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忧虑和无力感,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夜之城里的厮杀、帮派械斗更激烈,却无力阻止。
“我这儿的生意比以前好了不少,但我总想劝这些年轻人别这么逞强,可是没用。这年头力量就是一切,命反而是最不值钱的。”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摩挲着座下的皮椅,老维曾经在夜之城可是传奇拳击手,论打架他还真没怕过谁。
可正是因为见过了太多,老维才想要劝人向善,别走上一条不归路。
“现在我能做的就是竭尽所能地,帮助那些还没彻底疯掉的人多撑一会儿,也劝他们别把路走绝了。”
v一言不发地听着,新换上的歧路司义眼微微转动,他看得出老维的用心良苦。
只可惜他们并不能改变这个世界,只能选择适应。
但话说回来,寰宇巨企这个名字最近出现的频率太高了,它象一只无形的大手,悄无声息地盖住了整个夜之城。
“谢了,老维。我会记住你说的话的。”
v站起身,感受着浑身的舒爽和新义眼的清淅,他拍了拍老维厚实的肩膀,爽快地付清了帐。
虽然老维总说不用急着付帐,但这些天v和杰克接了不少的单子,在夜之城的沃森区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新人佣兵组合了。
这点钱他还是有的。
旋即,v推开了诊所那扇隔音门。
他俩算是青梅竹马,杰克离开海伍德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米斯蒂所在的沃森区接活儿,有事没事就来这家占卜屋跟米斯蒂聊天。
这会儿的杰克正对米斯蒂比划着名什么,象是在吹嘘自己又干碎了几个街头小子的义体,把米斯蒂逗得掩嘴轻笑。
一看到v出来,杰克眼睛一亮,立刻结束了和米斯蒂的闲聊,三步并两步冲过来,一把揽住v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让v一个趔趄。
“嘿!v,出来了啦!老维的手艺没得说吧?”杰克咧嘴大笑,看起来憨然得跟熊似的。
“恩,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