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掉进瓮里的鳖,除了被动承受伤害之外,毫无办法。
“焰——”
可怜的焰冠隼终于哀鸣一声,终于无力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能力。
妮诺呆呆地看着倒下的焰冠隼,她的手微微颤抖。
她输了。
不是因为实力不济,而是被一道诅咒。
她仿佛真的被一种名为“不幸”的东西笼罩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如果你一直都在意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打个比赛都要被自己病态的思维困囿,那我建议你还是直接认输比较好。”
明曦从来不喜欢在御兽比赛时和对手说话,更遑论主动攀谈。
这是她第一次破坏自己的原则。
她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你这样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进的十六强!”
她不是对妮诺这人有什么好感或者想做什么知心大姐姐,而是这么别别扭扭的比赛,她可以赢一局,却不想再来第二局。
她答应过黑珍珠,只要它能赢,就让它一直上场。
也不知道这妮诺为什么会这么忌惮‘诅咒’,难不成以前因为诅咒出过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