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拍拍老贾的肩膀示意他放心,自己不会在意几条鱼。
不一会,婚礼正式开始。
新郎是个皮肤黝黑、身板结实的农村汉子,笑起来憨憨的。
新娘算不上多漂亮,但身段丰腴,眉眼间透着一股泼辣爽利劲儿
在司仪的吆喝下,拜了天地,又拜了高堂。
过去常见的年轻农村夫妻,如今已经十分罕见。
菜是典型的大锅菜,用巨大的白瓷盆装着,一盆一盆地往上端,肘子、烧鸡、扣肉、大鲤鱼分量十足。
酒是自家酿的,装在塑料壶里,喝起来微微苦涩,后劲却不小。
陆远是生面孔,长得又白净体面,在一群黝黑的庄稼汉子中间格外显眼,自然成了众人集火的目标。
“来,大侄子,叔敬你一个!”
“小伙子,看着不象干农活的,在哪儿发财啊?”
一轮下来,陆远平日觉得自己酒量还行,这会儿也难免有些上头。
没多时,新郎新娘和两方父母端着酒杯过来敬酒。
同桌的汉子们立马起哄,说上几句粗俗却没什么恶意的荤话。
陆远喝得脑子有点晕,听着众人荤话,小腹莫名升起一股燥热。
回程的路上,陆远坐在三轮车后斗里,热风吹在脸上,脑子晕乎乎的,感觉小腹里那股火气顺着血脉直往上窜,烧得他浑身难受。
“贾师傅,刚才那是什么酒?劲儿这么大。”
老贾也喝了不少,骑着车有点晃悠,闻言大着舌头笑起来:“上头脱贫有政策,村里家家户户都种中药材,所里村里的酒里头加了不少好东西,壮阳祛湿。
我这把年纪了还好,你们年轻人头一回喝,是有点遭不住,尤其你刚才还喝那么多。”
陆远听得一阵苦笑。
老贾喝得多,胆子也大了,一改刚才的唯唯诺诺,随口开起玩笑:“陆老板,你这么大的老板,在城里头得有好几个老婆吧?”
陆远晕乎乎地答:“一个。”
“我才不信!”
老贾嘿嘿直笑。
“你们这些城里有钱人,哪个外头没个二奶三奶的。
不象我们乡下人,讨个婆娘就得掏空家底,一辈子就守着一个过。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自个儿的婆娘睡着踏实,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
老贾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乡下人的朴素道理和荤话,陆远脑子里一团浆糊也没力气,更没心思去反驳。
只觉得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回到水库,老贾回门房休息。
陆远晃了晃发沉的脑袋,干脆把外套一脱,走到水库边的栈桥上,“噗通”一声就跳了进去。
冰凉的湖水瞬间包裹住全身,激得他打了个哆嗦,那股燥热总算被压下去几分。
之后在水里扑腾了几下,脑子终于稍稍清醒过来。
屋内,陈小苗已经睡醒。
她伸着懒腰走到窗边,正好看见窗外陆远在水里翻腾的身影。
水库四下静谧无人,午后的阳光洒在水面上,荡起粼粼波光,男人结实的背脊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周围万籁俱寂,只有虫鸣和水声。
陈小苗盯得久了,忽得心思微动。
转身打开自己行李包,里头静静躺着上次在泰国带回来的崭新泳衣。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其中布料比较多的死库水。
也不知道是她胖了还是布料缩水,陈小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全身套进去。
布料紧紧绷在身上,勒得她白淅的皮肉都泛起红痕,胸口更是被挤压得有些变形,勾勒出一抹弧度。
“哎哟,俺娘诶”
陈小苗赶紧拉住两条肩带,准备脱下来喘口气。
“小苗?醒了吗?”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