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搜索出来的内容,陈小苗直羞得脸发烫,慌忙摁灭手机屏幕。
她离开厨房洗洗准备睡下,躺回床上却没多少睡意。
重新摸出手机,陈小苗习惯性地想刷几个做菜视频。
指尖在屏幕上划拉,可在大数据的作用下,一个封面花哨、标题扎眼的视频突然出现。
【做“二奶”的十大准则,姐妹们可得学好咯,私信我更多课程解锁!】
一个妆容艳丽的女人对着镜头娓娓道来,配着轻柔舒缓的bg。
陈小苗手一抖,本能地想划走,可女人煞有介事的模样,硬是拽住了她的目光。
“第一条!必须认清自己的位置,男人给你钱花,是买你青春,买你提供须求和价值”
“第二条!千万别动真感情,对男人动情是犯罪的开始,逢场作戏是一定要学会的技能!”
“第三条!嘴巴要严!该装聋作哑的时候,就当自己是块木头!看见啥不该看的,听见啥不该听的,通通烂在肚子里!管不住嘴的下场,就是卷铺盖滚蛋,到头啥也捞不着!”
“第四条”
“第五条”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陈小苗困惑的脸,轻柔的bg很是催眠,最终她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睡下。
次日。
宿醉的清晨,象是有人在脑子里用钝刀子来回刮。
陆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窝,试图隔绝窗外刺眼的晨光和耳边恼人的絮叨。
“快起来,日头都晒屁股哩!”
陈小苗已经是第三次推开陆远卧室房门,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头疼让我再躺会”
陆远的声音闷得象隔了层棉花,说完又往被窝深处拱了拱。
“恁不舒服吗?”
陈小苗担忧上前,先是探了探陆远的脉,随后又将手伸进被窝粘贴陆远额头,这才放下心来。
“没烧,就是酒气冲脑壳哩。”
她小声嘀咕一句,转身轻手轻脚带上门,没再打搅。
临近十点,宿醉的钝痛稍稍退潮。
陆远挣扎着爬起,草草洗漱,囫囵吞下陈小苗温在灶上的小米粥和腌箩卜,整个人总算活过来。
他抱着软乎乎的二百五往沙发上一瘫,懒洋洋地撸着狗头。
陈小苗忍不住凑过来,忧心忡忡问:“恁今儿不去学堂,教书先生不会生气,罚恁抄书、打恁手板?”
陆远揉揉太阳穴:“今儿就是天王老子来,我也得在家。”
都大四了,翘几节课而已,天经地义!
陈小苗没再多嘴,顺势坐到陆远身旁,伸手轻挠二百五下巴。
小狗舒服得直哼哼,立马从陆远怀里挣脱,凑过去跟陈小苗亲热。
“这狗东西,跟谁亲呢?”陆远用手指戳戳二百五脑门:“白花老子那么多钱,小没良心的。”
“汪!汪!汪!”
二百五叫唤上几声,又懂事地钻回陆远怀里,主打一个两边不得罪。
比起前两天蔫头耷脑,今天的二百五精神头明显更旺。
在两人怀里拱来拱去待不住,小短腿一蹬就溜下地,开始在客厅里撒欢。
它先是绕着茶几腿疯跑两圈,又对着沙发腿跃跃欲试想啃两口,最后目标锁定门口拖鞋,撅着屁股就要往上扑。
哈士奇的血脉隐隐有了觉醒的迹象。
陆远开口建议:“看它这劲头,憋屋里准得造反,正好今天我有空,带它出去溜溜弯,认认家门,顺便去超市买点菜。”
“中!”
陈小苗果断响应,她最乐意的事就是跟陆远出门。
两人给二百五套上狗绳,牵着小家伙下了楼。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二百五第一次正式出门,小鼻子贴着地面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