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占着理。”
“占理?日本人哪里占理了?”史迪威哂然道,“他们是侵略者!”
罗伯逊皱眉道:“可是林屹提出来的那三个条件,日本人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鲍德曼的眉心立刻拧成川字,好半晌后才说道:“这样,梅理霭带队与林屹展开第二次谈判,尽最大努力逼他做出让步,伊万上校,你跟我去跟冈本季正谈,也让日本人做出一些让步,我们尽最大努力谈出一个既能够让林屹满意,又能让日本人满意的方案。”
“只能这样了。”梅理霭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又道,“上帝,真是无法想象,有朝一日我居然会跟国军的一个营长谈判,而且还要求得他的让步。”
“这的确很荒唐。”史迪威耸了耸肩打趣道,“自从二十一岁从西点军校毕业,三十馀年间我经历过多次谈判,却从来没有跟一个小小的营长谈判过。”
“凡事总会有第一次,不是吗?”鲍德曼有些自嘲的道。
“说的没错,凡事总有第一次。”史迪威点了点头,又道,“不过,总董阁下,我最好能跟伊万上校对调,因为我去跟林屹谈判未必能发挥作用,但是如果与日本人谈判,自信还是可以发挥一些积极作用的。”
史迪威是真不想再面对林屹了,他讨厌那种挫败感。
也只有面对日本人时,史迪威才能找回盎撒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