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打电话约见俞宏道!”鲍德曼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咆哮,“我要向国民政府提出抗议,不,通谍,我们要向国民政府发出最后通谍!”
俞宏道刚刚走到半路,结果又被巡逻的红头阿三截回来。
这次连国舅宋长文也没能置身事外,也被洋人一并约见。
回到十楼大会议室后,鲍德曼气得把自己的红玛瑙烟斗都摔成了八瓣。
看到宋长文和俞宏道走进大会议室,鲍德曼近乎失态的大声咆哮起来:“哦泻特,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也不管你们怎么做,无论如何必须马上让你们那该死的军队离开四行仓库和中国银行仓库,必须马上!”
宋长文和俞宏道面面相觑,这又是什么情况?
刚刚他们俩都没有在天台,所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装什么装?我就不信刚才你们没听见炮声。”鲍德曼以为他们在装傻。
“四行仓库?中国银行仓库?”天可怜见,宋长文和俞宏道是真不知情。
鲍德曼却不想再跟两人废话,直接下通谍:“宋部长,俞市长,我们现在正式向贵国政府下达最后通谍,四行仓库和中国银行仓库的国军必须得立即撤离,否则我们就会立刻冻结贵国政府的外汇,是全部的外汇!”
“同时取消桐油借款的洽谈。”
美国公使紧接着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