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周全了,南京早丢了。”
林屹说道:“我的意思,先把战火烧起来,一边打一边激励租界的溃兵归队,再号召租界的青年参军,我们在上海弄出来的动静越大,被调回上海的鬼子数量就会越多,南京那边的压力就越小,国府守住首都的机会也就越大!”
“是这理!”谢晋元被说服了,也下了决心。
“林营长,我们孤军营跟你走,打回闸北去!”
“谢团驸,那就带上你的部队,跟我走!走了!”
谢晋元当即便跳到一辆坦克上,厉声道:“孤军营全体集合!”
孤军营这时候还剩下三百七十多名官兵,听到谢晋元的口令,当即开始列队。
当孤军营列队完成之时,林屹已经先一步带着猎日营开出战俘营拐上江宁路。
这一次,林屹没有再骗陆安邦,而是真的带着猎日营从江宁路桥过了苏州河,然后径直沿着广肇路,往东直奔闸北火车站。
谢晋元也带着孤军营跟了上去。
猎日营和孤军营离开半小时后,英军步兵第1团主力、美国海军陆战队第4团的一个营还有意大利军的一个连就沿着星加坡路气势汹汹的杀过来。
车灯下,可以看见最后一个国军已经跨过了江宁路桥。
“爱德华上校,还要继续追吗?”史密斯扭头询问英军团长。
英军团长爱德华盯着江宁路桥,褐色的眸子里有凶光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