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绝对不能出岔子!”戴老板叮嘱秘书一句,又喝道,“给我备车,我要立即去憩庐觐见校长!”
说完,戴老板就象个刚入职场的愣头青低着头往外跑。
秘书抱起戴老板的大衣跟上,一边又接着请示:“处座,要不要紧急通知长驻南京的各国记者站,先跟他们透露下口风?然后明天一早召开记者会?”
“不,先别急。”戴老板连忙摆手,“八字才刚写完一撇,另一撇还没影呢,万一我们这边把风声放出去了,那边却出了岔子,到时被动的就是我们。”
说到这里一顿,戴老板又接着说:“而且即便召开记者会,也不能在南京,只能在上海公共租界或法租界,因为我们没有能力把松井石根弄到南京来。”
秘书又提议道:“那就先给上海那边的各国记得透一点口风?也不用明说,就只说抓到日军一位重要人物,67军的那个残兵营除了活捉松井石根之外,好象还抓了藤原北家一个嫡系子弟,到时候即便松井石根死了,这个藤原家的弟也能顶上。”
“行。”戴老板同意了秘书的请求,“先透露一点口风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