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或地道。”
谷寿夫嘶声怒吼道:“搜索部队增加到三个步兵大队,还要加大搜索力度,不要放过任何一处可疑处,就是挖地三尺也必须把支那67军揪出来!”
狭窄的坦克车厢内,陆安邦一边指路,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跟林屹聊天。
自从过了七宝镇后,岔路就大量增加,要是没有一个熟悉地形的向导指路,大概率就会迷失在棋盘般的路网之中。
有沙盘也没用,因为只能探测五公里。
该说不说,国党对上海的建设是下了血本的。
不过回报也很丰厚,光一个上海就能提供四成的赋税。
遗撼的是,随着淞沪会战的大败亏输,上海的四成赋税瞬间归零。
坦克车灯照射过去,只见大多数的工厂都已经被炸毁,只剩一片断璧残垣。
“林营长,你们从松江县城突围之后,没有去淀山湖,却反而一路向东来到了上海,这的确出人意料,不过我刚才仔细想了想,这其实反而是一步难得的好棋。”
“是吧?我也觉得反其道而行之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的确是这样,眼下上海的百姓几乎都躲进了法租界或者公共租界,龙华、南市甚至闸北的石库门弄堂几乎都空了,很容易就能够找到藏身处。”
“而且鬼子现在正向西大肆追击,短时间内根本没空回上海来排查。”
“不过,你们一个营五百多人目标还是太大,我建议你们分开隐蔽。”
林屹不置可否,忽然之间又问道:“我们去租界休整是不是更安全些?”
“去租界休整?我其实不太建议你们去租界。”陆安邦道,“公共租界和法租界有洋人做靠山,安全的确更有保障,但是洋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进了租界会被缴械的,孤军营你们听过吧?就是守四行仓库的那支部队,一进租界就被洋人缴械了。”
“还有撤退入法租界的55师残部,也被法国佬给缴械了。”
“现在他们都被当成战俘关押起来,国府虽然正努力交涉,但是以洋人的德性,肯定不会放他们离开租界,你们可别重蹈复辙。”
正说话间,沙盘忽然间跳了出来,这是有情况?
急定睛看,林屹便看到在沙盘边缘处出现了一座公路桥,有一伙鬼子正在桥头设置路卡。
鬼子的数量并不多,大约一个分队十几头这样,但是居然配了一挺重机枪,这就不太正常,哪有一个步兵分队配重机枪的?
视野随着坦克的行进一点点前移。
没过多久,林屹很快就发现端倪。
因为从这个桥梁路卡再往北不远,就是个机场。
这个时候,sh市区除了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外,华界的电力供应早已瘫痪,沪西的郊区就更不用多说,真是一点光都没有,就一片漆黑。
但是视野中的机场却是灯火通明,竟然还有电!只能是柴油机发电!
更让人奇怪的是,机场的守备也极其森严,不仅航站大楼顶上的大功率探照灯对着机场四周来回照射,机场的周围居然还装甲车在巡逻。
这不对劲,淞沪会战都已经结束,几十万国军已经跟角马群似的向西溃逃,留守上海的鬼子怎么可能保持着这么高的警剔性?这很不正常。
然后很快,林屹就看到一支车队从东边开过来。
看到车队,林屹瞬间就反应过来:大人物视察!
所以这是个什么大人物?居然搞出这么大阵仗?
林屹果断将视野往北推,对准了行驶中的车队。
片刻之后,车队就驶近机场大门,林屹才发现机场周围居然还有反坦克壕,壕深至少有两米,宽三米,别说九五式,八九式都很难跨过去。
车队从正门驶入机场内,几个早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