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尖兵从旁经过,从观察孔往里边稍稍观察了下。
发现里边的四名坦克兵身上看不见伤口,但是口鼻流血,显然是被震死的。
然而此刻,这四名穿鬼子军装的“坦克兵”却活了过来,一个人负责观察,一个人负责操纵前射机枪,一个人负责操纵57主炮,最后一人负责装填炮弹并操纵后射机枪,正对着后方大街上的鬼子猛烈开火。
不用多说,这四名“鬼子”当然是猎日营的官兵冒充的。
因为体型相差太过悬殊,鬼子的军装穿在身上很不合身。
但是由于鬼子的尖兵无法进入坦克车厢,所以没能识破。
负责观察的人是王骡子,他的眼力在全师是出了名的好,经常充当警戒哨。
“十点钟,十点钟方向,偏了,打偏了,刘瞎子你瞎了?狗日的往哪里打?十点钟!十点钟方向有一挺鬼子重机枪,干它,干掉它!”
负责操纵前射机枪的1排长刘瞎子这次终于没有再打偏。
一顿密集的火力输出后,鬼子的整个重机枪组都被撂倒。
“打的好!”王骡子大笑了两声,又对林屹说道,“营座,你说小鬼子咋就这么蠢呢?都被咱们装死打过一次伏击了,怎么还会上当?”
“正因为咱们装死打过一次伏击,所以小鬼子才想不到。”
其实这都是跟刘帅学的,七亘村连着两次伏击,都进了后世的军事教科书。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已经打了鬼子三次伏击,巷战伏击的成功率就是高。
林屹狞笑了一声,随即猛的一拉牵引绳,只听轰的一声,一发57口径的穿甲弹便立刻呼啸而出,那巨大的后座力使得整辆坦克都开始剧烈震动,密闭空间的音爆更是震得整个乘员组的耳朵都嗡嗡作响,一时间再也听不见别的任何声音。
王骡子却完全不受影响,因为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足以抵御这点不适。
“哈哈哈,营座,你真该看看刚才那一炮打出了什么效果!”王骡子凑过来近距离对着林屹狂喷口水,“刚才那一炮,干碎了至少八头鬼子,都打碎了!全都碎了!”
林屹却没有理会王骡子,而是飞速转动绞轮将炮塔转过来,指向斜前方。
负责装填炮弹的机枪手便赶紧往炮膛里装填了一枚穿甲弹,再锁紧炮闩。
就在斜前方不到五十米,王骡子观察不到的死角,鬼子推来了一门平射炮。
这是一门九四式37速射炮,发射的穿甲弹能轻松撕裂八九乙型坦克的装甲。
如果林屹没有沙盘相助,没及时发现这门速射炮,只需一发穿甲弹,就能够把林屹他们四个轻松送走。
然而现在,林屹却先敌开火了。
只听轰的一声响,八九乙型坦克再次剧烈的震动。
在王骡子看不见的角落,鬼子的一个速射炮兵组瞬间就被打得稀碎,那门九四式速射炮的炮管也被冲击波拧成麻花。
熊本联队这一次大意了。
因为之前从南门大街推进的五辆八九式乙型坦克,除了被林屹修好的那辆之外,另外四辆坦克的主体结构依然完整,包括被掀翻的那辆坦克,重新翻过来之后竟然还能用,这是因为当时猎日营的反击太突然,鬼子还没来得及搞破坏。
所以现在,这五辆坦克就变成了猎日营的重武器。
此外还有三门九四式37速射炮也能继续使用。
五辆坦克加三门速射炮,总共有八个重型火力点。
两个火力点在前,两个在后,还有四个摆在侧翼,此外还有好几十挺轻重机枪,部署的火力凶残到令人发指。
冈本保之此时就在南门城头。
尽管神田正种就是在这里被东北军的狙击手击毙,但是冈本保之根本就不在乎,老鬼子觉得同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