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门逐出松江县城。”
听到这,与会的二十多个鬼子军官纷纷扬起拳头发出兴奋的欢呼。
逐街逐巷逐屋,齐头并进,向心攻击,而且有战车部队协同作战。
这样的总攻击,才配得上皇军的威名,这样的总攻击,才有意思。
冻雨仍在淅淅漓漓的下着,冰冷彻骨。
但是猎日营的官兵已经进入到了阵地。
由于雨衣和蓑衣数量不足,绝大部分官兵只能冒着雨趴在墙头上、废墟中甚至直接浸泡在冰冷的积水之中,但是没有一个人叫苦。
林屹自己也同样直接暴露在冻雨之中。
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淌进脖子,又顺着脖子浸入背心,很快就把整个身体浸透,整个人就跟浸泡在冰水中没什么区别,真的很冷。
只是过了片刻,整个人就几乎要冻僵。
不过跟身体上的冷比起来,心里更冷。
猎日营的其他官兵看不见,林屹却已经通过沙盘看见鬼子的阵仗。
首先是悬浮在沙盘上的那三个红箭头,不仅箭头前所未有的巨大,箭头的尾部更是像八字胡般肆意的铺开,几乎铺满了三个城区。
再把沙盘放大,视野推近,就看到了从东门、南门及西门源源不断进城的鬼子。
来的不只步兵,还有坦克,一共十五辆坦克,东门西门各五辆九五式轻型坦克,唯独南门是五辆八九式乙型中型坦克。
由于国军放弃了城垣工事,将兵力收缩城内,所以鬼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进了城,然后沿着城墙下的信道向着两侧展开。
也就半个小时,鬼子步兵和坦克就全部到位。
三条主干大街和另外十二条相对较宽的小巷,全部都由坦克引导。
每辆坦克身后至少跟随一个步兵小队,中间的窄巷也有步兵推进,甚至于就连街巷中间的民房废墟的顶上也有步兵翻墙架梯跟进。
这无疑是一场不留任何死角的总攻击。
投入进攻的鬼子步兵至少得有两千头!
看来鬼子也是真的急眼了,也就是67军没有炮兵。
要不然,就鬼子这个密度,一顿炮击就能轻松送走至少一半鬼子!
但是非常遗撼,67军没有大炮,哪怕连一门小口径平射炮都没有,所以唯一的应对办法只能是拿人命填。
战斗很快打响。
当鬼子突进到缺省战场,军官敢死队率先发起突击。
“关东的爷们没有孬种,看爷爷今天拿手榴弹给鬼子的铁王八开瓢!”第一个军官抱着捆手榴弹率先冲向鬼子坦克。
但是很快就被鬼子机枪打成筛子。
“南满的恨,北满的仇,今儿个一起算总帐!死吧!”
第二个军官捡起掉地上的手榴弹,再次冲向鬼子坦克,但是冲了还没两步,就又被跟在坦克后面的鬼子打成了筛子,很无奈。
不过鬼子也没占到便宜,趁着鬼子坦克和步兵的注意力全都被敢死队吸引,埋伏在房顶上、二楼阳台上甚至一楼门窗后面的东北军官兵,也将火力倾泻到鬼子的头上,跟随在坦克后面的鬼子步兵就象被割倒的麦子般一排排倒下。
疯了,都疯了,小鬼子疯了,东北军也疯了。
“跟着少帅撤到关内是孬种,但今儿个老子是真爷们!”
第三个军官捡起成捆手榴弹,甩开大步冲向鬼子坦克,这个军官身高腿长,没几步就冲到了鬼子坦克近前,所以尽管同样被打成了筛子,可是这个军官在最后咽气前,还是拼尽最后的力气将手榴弹塞进坦克底下,并拉着导火索。
跟在坦克后面的鬼子步兵下意识的转身后撤。
但是已经迟了,因为手榴弹的导火索被剪短了一大截。
【剪短的是藏在木柄里的导火索,手榴弹的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