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会说汉语?”林屹不免有些意外。
“狗日的嘴巴还挺硬?”王骡子却直接起身,大步走到藤原忠通基的跟前,再从腰间抽出剌刀贴住对方的颈动脉,狞笑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狗头割下来?听着,是割,像割肉那样一点点的割,我的剌刀很钝,应该会很疼。”
藤原忠通基脸上毫无畏惧之色,狂笑着说道:“天皇陛下的武士就算被斩首,也会立着背脊倒下!藤原北家的子弟就算战死,也只会让靖国神社多一盏明灯!”
说着,藤原忠通基突然挺身坐起,嘶声怒吼:“你们听着,我祖父在旅顺用机关枪处决过四百个清国贱奴,现在的满洲早已经成为帝国的疆域,你们每个人的父母妻儿,你们在满洲的亲人,统统都会给我殉葬,殉葬!哈哈哈哈,殉葬!”
王骡子的眼睛逐渐变成猩红色,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场景。
“营座。”王骡子回头看着林屹,“我不想忍了,杀了这狗日的吧?”
“来啊,割啊,快割下我的首级!”林屹还没有说话呢,藤原忠通基就大吼道,“我的魂会看着你们被皇军的战车碾成肉泥,大日本帝国板载,天皇陛下板载”
“板载你妈啊!”林屹走上前来,一记大耳括子扇在藤原忠通基的脸上。
再然后,林屹摁着王骡子的肩膀让他坐回篝火堆边,直到情绪恢复稳定。
“骡子,我知道你全家几十口子都死在鬼子的刀下,可是在咱们东北军,有哪个没遭受过鬼子毒害?又有哪个跟鬼子不是仇深似海?”林屹道,“但是报仇也不急在一时,事情更有轻重缓解,这小鬼子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
“休想,你们休想拿我要挟大日本皇军。”藤原忠通基依然在大声咆哮。
“给我闭嘴吧。”林屹折回去又扇了藤原忠通基两个大耳括子,这次用了全力,藤原忠通基疼的闷哼一声,又张嘴噗的吐出一口血,血迹中还有多颗大牙。
仅只过了片刻,藤原忠通基的脸夹便肿起来,眼睛都眯成了缝。
“别以为我猜不到你那点小心思?”林屹道,“你不就是怕疼,没有勇气咬舌?所以想要激怒我们,让我们失去理智杀了你?你要是真的有种,那就咬舌,我保证不救你,就看着你慢慢的流干血液,静静的离开人世。”
藤原忠通基目光怨毒的盯着林屹,没有再闹。
看到这,林屹就越发笃定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
能象张煌言那样从容就义的人杰,终归是少数。
“我呸,孬种!”张大奎冲藤原忠通基吐了口痰,对林屹说道,“营座,不如拿这头小鬼子要挟城外的鬼子,逼他们停止攻城?”
“这个主意好。”李二愣来了精神,“让鬼子彻底放弃进攻估计不可能,但是拖延个一两天,还是有可能的,我们军的任务是死守松江三天,现在已经守了一整天,再拿这头小鬼子拖延个两天,岂不是直接就完成任务了。”
“需要传话吗?”王骡子慨然说道,“我可以去。”
“不急,先看看鬼子还有什么招。”林屹摆手道。
“啊?”王骡子当即愣在原地,就坐在地窖里看?
林屹笑着说道:“骡子你又忘记了?有人会天眼通。”
李二愣等几个连排长嘿嘿轻笑,王骡子也猛拍脑门。
林屹闭上眼睛将虚拟沙盘调出,再将视野推到城外。
尽管此时的城外一片漆黑,还下着大雨,但是林屹的视线却丝毫不受影响,依然可以清楚的看见鬼子军营,相比昨天,帐蓬更多了。
显然,又有更多的鬼子从后方赶来会合。
鬼子的师团在往前推进时,并不是所有的人员装备全都挤在一起,而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