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当工兵组和尖兵分队进入其中,这些夜壶突然就炸开。
看着被夜壶破片划伤的工兵还有尖兵,藤原忠通基脸上露出一抹怜悯之色。
因为东北军用的夜壶都是积年旧夜壶,内壁附着一层厚厚的尿垢,这玩意儿不是化学武器却胜似化学武器,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继续往前推进,各种花式袭击层出不穷。
有用手榴弹改装诡雷,有用辣椒面呛人,甚至还有陷阱,就是那种陷坑里边插满竹钉的陷阱,掉进去就把脚扎穿,原始,但是管用。
东北军几乎没有露面,却依然给鬼子造成了持续的杀伤。
又往前推进了两百米,鬼子的伤亡数已经超过了五十人。
这还只是一侧的伤亡,大街另一侧的那个步兵中队想来也差不多,就是说,两边的伤亡加起来多半已经超过百人。
按照这样的减员速度,还没等打穿南城,两个步兵中队就死光了。
但是好在,只要信道被打通,后续部队就能源源不断的支持上来。
藤原忠通基当即叫来勤务兵,让他回联队部去找联队长请求增援。
然而,没等勤务兵转身离开,信道前方的那栋民房突然燃起大火。
随即尖兵跑回来报告,前面那栋民房的侧墙加砌了夹层,夹层里边藏了大量浸过煤油以及桐油的稻草,炸开火后就燃起了大火,并且火势很快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