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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骡子很容易就能从枪声判断出来是林屹。
因为每次只要林屹的枪声一响,就必然会有一个鬼子被击毙。
所以鬼子的攻势一停,王骡子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小洋楼顶。
“营座,刚才的鬼子是你杀的?对吧?”王骡子急切的问道。
“闭嘴,你咋呼个啥。”林屹一拉枪栓,退出一颗滚烫的弹壳,再一推枪栓将又一发子弹推入枪膛,接着训斥道,“你现在是连长,应该有个连长的样子。”
王骡子却完全不在意,又问道:“营座,你的枪法一直都很准,这个弟兄们都知道,可是你的眼力啥时候也变得这么毒辣?黑灯瞎火的竟然也能看见目标?”
“闭嘴,会不会说话?”林屹没好气道,“用毒辣这个词合适吗?”
王骡子挨了林屹的骂,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感到很开心,军队的上下级关系就这么朴实,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不挨骂浑身不适。
说话间,林屹再一次扣下扳机,又是一声枪响。
前方大约一百米开外,又一头鬼子倒在血泊中。
这头鬼子也只是在马头墙后面露出了半个脑袋,就被林屹打爆头。
“营长,你真的能看见黑暗之中的鬼子?”王骡子难以置信的道,“怎么做到的啊?”
林屹将又一发子弹推入到枪膛,然后腾出右手指了指王骡子心口,说道:“用心看,用道家的外视,就能够看见眼睛看不见的东西。”
能夜间视物这个天赋,靠瞒肯定是瞒不住的。
东北军这边还能糊弄,鬼子那边就没办法糊弄。
因为刚才被击毙的鬼子至少有一半并没有开火。
并没有开火暴露方位,却一样遭到击毙,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猜到,国军这边的狙击手可以夜间视物,所以瞒不住。
既然瞒不住,就必须得找一个说得过去的说法。
用心看,用道家外视,就是林屹准备好的说词。
“道家外视?”王骡子恍然道,“明白了,去年途经武当山之时,营座你曾经跟着团座上过一趟武当山,你就是当时学的道家外视吧?”
“聪明。”林屹微笑道,“不过除了你们几个,别往外传。”
“我懂。”王骡子又道,“营座,你能不能教我道家外视?”
“这恐怕不行。”林屹道,“想学道家外视,必须得有天赋和机缘。”
“还得有天赋和机缘啊。”王骡子一脸遗撼,看来自己是学不成了。
不过很快,王骡子就又开心起来,兴奋的说:“营座,你学会了道家外视,看东西不用眼睛,隔着房子和城墙都能看见鬼子,今后鬼子别想在夜间偷袭我们。”
“那当然。”林屹一边说,一边搜索前方房顶,发现鬼子都已经躲了起来。
此情此景,林屹也不免有些自豪,刚才投入进攻的鬼子兵至少有两个中队,却被他一个人拦住了去路,真有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思。
借着夜幕的掩护,神田正种悄然上到南门城头,正在城内一筹莫展的藤原忠通基闻讯之后,便赶紧迎了上来。
“联队长,你怎么上来了?”
“藤原君,进攻怎么停了?出什么事了?”
藤原忠通基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联队长,没法再进攻了。”
“藤原君,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神田正种的脸色倾刻间沉下来,就算是藤原家的子弟,你也不能这样胡说八道吧?真是。
“联队长,我无意挑战你的权威,但是”
停顿了下,藤原忠通基接着说道:“但是真的没有办法继续进攻了,因为对面有一群甚至很多狙击手。”
“狙击手?”神田正种越发生气,“就因为几个狙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