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很快躺进死人堆。
过了半分多钟,一个分队十多个鬼子就摆开战斗队形从城门口冲进来。
1排长王骡子带着两个兵胡乱放了两枪,就顺着东门大街向城内溃逃。
只不过,鬼子并没有追击,而是迅速散开在广场四周创建起了警戒哨,遇到倒卧在地的东北军尸体,还会顺便捅一刀。
其中就有一个东北军的身上被捅了一刀,不过硬是咬牙忍住了没吱声。
不一会,鬼子的另外两个步兵分队、掷弹筒分队也在小队长的率领下,大摇大摆的从城门走了进来。
跟随鬼子小队长进来的还有个记者。
举着相机对着小队长就是一顿连拍。
小队长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加高大,还努力的爬上了一架废弃的马车,然后双手拄着军刀凹出了一个造形。
真是巧,林屹就躺在这架马车底下。
正拍得起劲时,林屹突然弹身跳起,再大吼一声动手。
在跳起的同时,林屹手中步枪也照着马车上的鬼子小队长猛的捅过去。。
骤然遭此重创,鬼子小队长当即呜哩哇啦的惨叫起来。
看到这,正在给鬼子小队长拍照的鬼子记者当场懵掉,嘴巴张得老大。
林屹却迅即拔出剌刀,再一个转身,将带有尿液以及粪汁的剌刀从鬼子记者的张大的嘴巴中捅进去,刀尖直透鬼子记者的后颈。
脑干遭到刺穿,鬼子记者瞬间毙命。
遭到攻击的不只鬼子小队长和记者。
倒地装死的四十多个东北军几乎同时出枪。
一排枪声响过,二十多头鬼子应声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过剩下的鬼子反应很快,迅即开枪反击,十几个东北军应声倒地。
由于距离太近,栓动步枪打完一枪,基本不会再有开第二枪的机会。
所以打完了一枪之后,鬼子和东北军就非常默契的选择了贴身肉搏。
得承认,鬼子的训练水平的确很高,拼剌刀的基本功也非常的扎实。
林屹对上了其中一个三人拼刺小组,居然也有种狮子咬刺猬的感觉,无论从哪个方向攻击,都必然会同时遭到三头鬼子的夹击。
只不过,这根本难不住林屹这个战场老登。
“住手,这三头鬼子都是我的,谁都不许跟我抢!”
林屹突然对着三头鬼子的身后怒吼,仿佛有人正从三头鬼子身后靠近。
换成有经验的老兵,肯定不会上当,可这三头鬼子的军龄都不足一年,冷不丁听到林屹的这声大吼,两侧的鬼子当即转身戒备。
可是转身后却发现,身后根本就没人。
意识到上当后,两头鬼子又赶紧回头。
然而已经迟了,两头鬼子才刚转过身,就发现中间鬼子已经中刀在地。
借助眼角馀光,可以发现中间鬼子的腹部已经被对面的国军整个剖开,大肠、小肠正在一节一节的往外溢。
林屹再一个跨步来到两头鬼子的侧面。
整个局面立刻就变成一对一,单挑局。
一对一单挑把握更大,傻子才会逞强一对二。
“梆!”剌刀的撞击声响起,伴随着林屹的一声大吼。
林屹一记格挡,轻松挡开鬼子的剌刀,再手腕一压一送就是一记突刺,
只听呲的一声,剌刀就捅进了第二个鬼子的上腹部,林屹再翻转剌刀斜着用力一拉,鬼子上腹部就被横着剌开一道尺许长的豁口。
随即胃、肝脏还有胰脏就从豁口汨汨的溢出。
鬼子的意志瞬间崩溃,一边发出啊啊的惨叫,一边手忙脚乱的抓着溢出的肝脏脾脏和破裂的胃囊重新往豁口里塞。
只可惜越是往里边塞,溢出的就越多。
林屹再没有往这头鬼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