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空洞。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暗器没用？为什么我的毒没用？为什么我的神技没用？
为什么他连魂环都没有，却能把身为神的我踩在脚下？
呼——
风声响起。
萧然的身影缓缓降落，悬浮在唐三上方的低空。他依旧一袭青衫，纤尘不染，仿佛刚才暴打海神的不是他，他只是去邻居家串了个门。
萧然缓缓落下，一只脚毫无顾忌地踩在了唐三那高贵的、满是血污的脸颊上。
“唐三。”
萧然俯视着脚下的失败者，声音冷漠如冰：
“你所谓的成神，不过是给自己换了一个更强大的主人，做神界的一条狗罢了。”
“而我，修的是自身，行的是大道。我即是天意。”
萧然脚尖微微用力，碾碎了唐三最后的尊严：
“现在，抬起头来告诉我。”
“谁是正义？谁，又是异端？”
废墟之中，尘埃落定。
那曾经不可一世、代表着大陆巅峰战力的海神唐三，此刻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被那个身穿青衫的男人踩在脚下。
他的脸颊紧贴着碎石，半边脸已经肿胀变形，那身象征着荣耀的海神神装，如今只剩下几块破烂的金属片挂在身上，显得滑稽而凄凉。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幕，如同烙印般深深刻进了嘉陵关内外数百万人的视网膜里。
“海神败了？”
一名天斗帝国的士兵手中的长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便是成片成片的武器落地声。他们的信仰，在萧然那一脚之下，崩塌得彻彻底底。
天斗阵营后方，宁风致看着被废掉的宁荣荣，再看着像烂泥一样的唐三，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瞬间苍老了十岁。
“错了一步错，满盘输。”
宁风致闭上眼，两行浊泪流下，声音沙哑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传令下去，七宝琉璃宗所属全员后撤，放弃抵抗。这个时代，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而在武魂帝国的观礼台上，比比东看着那个被踩在脚下的宿敌，心中虽有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她看向萧然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一个强者，而是在看一位真正的皇者。
“不需要神界的施舍，不需要信仰的供奉，伟力归于自身这，才是真正的无敌。”比比东握紧了手中的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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