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自由的人,一个真正的求道者。”萧然无视了他那震惊的表情,继续用那平淡的语气,阐述着自己的“道”。
“面对枷锁,应当做的,不是认命,不是自我感动般的牺牲”
“而是打破它!”
“打破?!”
千道流再次被萧然这番话,给彻底震惊了!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哈哈”
许久之后,他发出了一声苍凉而又无力的苦笑。
“小友,你说得轻巧。”
“那可是神的枷索啊!是神明留下的规则!是烙印在我们灵魂最深处、与生俱来的印记!”
“凡人之力,又岂能撼动神明的意志?!”
萧然却淡然道,“神在成为神之前,也是人。”
“你们将他奉若圭臬,却忘了自己,也同样拥有着无限的可能。”
“是你自己,先绝了望,又何谈打破?”
“”
千道流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蕴含着连神明都敢于挑战的、绝对的意志!
这种意志,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
那个人,也同样惊才绝艳,同样狂妄到,敢于挑战整个武魂殿
只可惜
“早点遇到你”
许久之后,千道流的声音充满了复杂与感慨,“若是早一百年,在老夫还未曾背负这一切之前遇到你,或许老夫真的会选择,走上你所说的那条路。”
“但是现在”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中,最后的一丝火焰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心如死灰的平静。
“太晚了。”
“老夫的心,已经老了。我的信仰,我的灵魂,早已与天使神融为了一体。我已经接受了我的宿命。”
“不想,也不愿再折腾了。”
他已经认命了。
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孙女千仞雪的身上。
只要能看到她成神,自己的一切,都值得。
然而,就在他这番话说完,准备就此结束这场谈话之时。
萧然那平静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是吗?”
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清脆的、玉石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如果”
“我可以帮你呢?”
“!!!”
千道流那苍老的身躯,猛地一颤!
他那双本已心如死灰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住了萧然,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与不敢置信,而变得尖锐无比!
“帮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神留下的宿命!是规则!你怎么帮?!你要如何帮?!”
他几乎是在咆哮!
这已经触及到了他灵魂最深处、最不可能被触碰的禁区!
“大供奉,不必激动。”
萧然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
仿佛在阐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您所谓的宿命,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份刻印在您灵魂本源之上的神契约罢了。”
“这份契约,将您的灵魂与天使神位牢牢绑定,规定了您是‘护道者’。您所有的力量,都源于此,也受限于此。您是‘神’的附属,而非独立的个体。”
“而我,虽然无法直接打破这份契约。”
萧然看着千道流,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但我可以,帮您‘金蝉脱壳’。”
“金金蝉脱壳?!”千道流的心脏,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没错。”
萧然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连千道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