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渐浓。
空气之中带着湿气,清新的花香弥漫在山野之间。
令人心情愉悦。
郝大刀那满手硬茧子的手抚着吃的圆滚滚的肚子,怀揣得自金钱帮帮主的二百馀两银子。
心情便极为舒畅。
他带着一众手下出了镇子,策马离去。
丝毫不知晓自己已经被盯上。
一路上。
匪徒一行人并未着急赶路,都是策马缓行,享受着饭后的惬意。
“三当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出去耍耍?”有人谄媚着建议道。
“对啊,对啊,那槐木镇竟然没有女人玩,真是扫兴。”有人附和道。
“三当家,带我们去找找乐子啊。”
其他人也都是纷纷出声。
郝大刀大马金刀地坐在马上,眼神玩味道:“此处方圆五十里都没有人烟,哪里去找乐子?”
第一个开口说出去耍耍”的人道:“三当家,我原本就住在黄河岸边,知晓哪里有乐子。
“就离咱们寨子不远,最多十馀里路,有一处村子,打渔为生。
“那村子里的娘们啊,是真水润————”
郝大刀看向这刚刚添加潮浪寨才一个月的野狗,道:“野狗儿,你该不会就是那村子出身吧?
“看上哪家姑娘了?”
名叫野狗,面相猥琐三十馀岁的男子谄媚道:“三当家当真英明神武,一下就猜中了小的的出身。
“嘿嘿————就算我看上了,也该您先尝尝鲜才是。
“您说是吧?”
他原本是村子里的泼皮,一次调戏了一家渔家的女儿,被那女子的父亲拿着刀追着砍。
他害怕极了,便逃出了村子,不敢再回去。
一路上,便刚好遇上了正从黄河上游撤下来的潮浪寨一行匪人。
便仗着对本地的熟悉入了潮浪寨。
就连那卖马之地,也是他无所事事时,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又告知了潮浪寨的人。
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他见人便一副讨好的态度,也在这个小圈子里混了个眼熟。
颇得这喜欢听奉承话的三当家赏识”。
这才敢在这个时候提这种要求。
他睚眦必报,就算是自己出生的村子又如何?
就算自己的父母都不待见他又如何?
他现在已经混出名堂了,该他衣锦还乡”了。
从小被他打到大的软柿子还敢拿刀追他,这次便要当着你的面,你的婆娘,你的————
郝大刀见这手下又开始拍马屁,其实心中已经腻烦了。
但还是想要见见这蠢人看上的女子是何姿色。
他自从来到这陌生的地界,也许久没有玩乐过了,都在忙着新建寨子的事情。
这次,还真被这野狗勾起了兴趣,哈哈大笑道:“走,给你郝爷爷带路!”
野狗儿立马谄媚道:“好嘞,郝爷爷。”
其他人都是哈哈大笑。
有人道:“野狗儿,叫声爹来听听。”
“爹!我的好爹!”
“野狗儿,也叫老子几声听听————”
“爹!你们都是我的好爹!”
“野狗儿,你家中的亲爹死没死呢?遇上你这亲儿子可让他摊上大福了,哈哈————”
野狗儿回想起那瞧不上自己的老不死的,气笑道:“那老家伙死了更好,一辈子待在船上的玩意,一点出息都没有。”
众人听闻,这人连自己的亲爹都咒,哈哈大笑————
只觉这野狗儿真是个畜生儿。
郝大刀听闻,嘿嘿一笑,拍着他腰间的大刀,道:“野狗儿,那要不要我一刀帮你把你那亲爹给砍了,以后你就孝顺你的这些老子们就好。
“如何?”
野狗儿听闻,一愣,立马谄媚道:“三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