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正双手负后,看着那被他教导的两百人。
还算比较满意。
都是自小吃惯了苦的,都没有大户人家孩子的娇气。
就算是这天气渐寒时分。
他们也都是起的极早,出门晨练。
打熬体魄。
跑步奔袭、托举石锁、练枪、射箭、御马————
这些训练,便是这些少年人的日常。
他们正向着一支纪律严明、作风硬朗的军队转变。
除了训练。
还会有人来教他们简单的习字,至少也要看得懂军令。
之后能教他们中的某些人查看堪舆图的本事。
杨柔走到陆铭身旁,道:“已经进入正轨,你们无需抽时间过来了。”
陆铭看着那些正持着大枪,一板一眼练着一些基础枪招的少年,点了点头。
他们只是来充当临时教习。
待这些少年人能熟识杨家枪”的发劲,他们便也不用来了。
这些便会少年人会集成成一个大队,统一训练。
“听说,你把事情弄砸了,两个女子都赶你走?”杨柔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
主要是她从那几个小姑娘口中听闻,沉姨竟有意让她去当儿媳。
她自然是没有当真。
但还是问了那些小姑娘这是为何。
便知晓了那两个女子的事情。
陆铭自然也是知晓是那几个小姑娘嚼舌头,也不在意。
瞥了一眼身姿挺拔且高挑,眼神之中带着凌厉,越发有女将军模样的杨柔。
他狡辩道:“听她们胡说,我怎么可能是别人赶出来的?
“只是她们都有各自的事情,我自然不好带她们回来。”
杨柔撇嘴一笑,如何不知晓他在好面子,也不戳破,只是开句玩笑罢了。
陆铭见这旧友不再调侃他,对着那正打完一套杨家枪”正在休息的秦风招了招手。
那秦风便立马起身过来了,道:“陆教习,有何吩咐。”
陆铭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诫道:“今日之后,我便不会常来此地。
“你可要看好手下的人,不要让他们懈迨。”
秦风立马保证道:“放心吧,陆教习。
“我们可不会懈迨,还要追赶你呢。”
他出生于北方,是从那黄河逃难过来的,对于蒙古人是有仇恨在心底。
原本来此,只是听说能吃饱饭,便来了。
在此地待了半月之后,才这是来此地当兵,以后要抗击蒙古人,他求之不得。
陆铭鼓励道:“加油,练好保命的本事。”
说罢,便转身离去。
秦风神色肃穆,自顾自点了点头,看着那离去的背影。
他知晓,大概一辈子是追赶不上这人,但他还是想要变得厉害。
心中的仇,也只有自己才能报。
日头高悬。
但却无一丝暖意。
天地之间,银装素裹。
此时已至寒冬腊月。
咻咻咻!
庄园之内,不断响起石子飞射出去的破空声。
陆铭正身着一件单薄的秋衣,抱胸靠在树干上。
胸前还抱着一根细竹条。
不远处。
四个少女站在一起,如青涩桃李杏梅,各自刚刚要绽放芳华。
散发着浓浓的青葱气息,给雪地之上添上几分色彩。
极为养眼。
咻咻咻!
破空声再次响起。
几道黑影飞射而去,速度极快。
下一刻。
远处,覆着积雪的几颗树上掉落几根断裂的树枝。
这已经是第四轮考校了。
“耶——
“我过关了,二百五十步,四次全中,第五次不用打了!”
一身青色裙装的菁菁跳起,拍着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