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关系?”
“他会不会讨厌我?”
“就这?”
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声突兀响起。
采儿身子猛地一僵,那种感觉就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获。
床榻边,空气扭曲,一道半透明的幽灵身影显现而出。
伊莱克斯虽然讲究非礼勿视,主动退避,但他哪能真把宝贝徒弟一个人扔在这儿不管。
万一这期间玄夜走火入魔,或者有什么突发状况怎么办?
于是,他唤醒了这位辉煌年代的教廷圣女。
生前,她是侍奉光明的修女,终生未曾触碰过异性,象征着绝对的纯洁与神圣,是教廷的门面。
死后化为亡灵,虽然依旧没机会接触男人,但那份圣洁早就在漫长的死寂中磨没了。
女亡灵飘在半空,双手抱胸,低头看着那一动不动的两人,满脸嫌弃。
“一个不敢动,一个睡得死。”
“你们俩这怂样,真是绝配,我都替你们着急。”
说完,她根本不给采儿反应的时间,转头对着虚空喊道:
“老头子,赶紧回来吧,没戏看!这两个小家伙脸皮薄得跟纸一样!”
这一嗓子,直接把采儿的三魂七魄吓飞了一半。
她这才反应过来房间里一直有个“人”在盯着。
羞耻感瞬间爆炸。
什么旖旎,什么怜爱,此刻全变成了惊慌失措。
采儿几乎是弹射而起,抓起衣服就往屏风后面躲。
一阵慌乱的窸窸窣窣声后。
金色的光点汇聚。
伊莱克斯那苍老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房间中央。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还在撇嘴的女亡灵,无奈地摇摇头,随即目光落在房间一侧。
采儿已经换好了平日里的那身劲装,正襟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只是那张俏脸依旧红得通透,眼神飘忽,完全不敢看伊莱克斯,更不敢看床上的玄夜。
至于玄夜,呼吸绵长,睡得人事不知,完全不知道刚才差点发生了什么,又错过了什么。
伊莱克斯看着这幅画面,感觉自己这番苦心算是喂了狗。
“你们俩啊”
亡灵圣法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真是让我无语。”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现在的年轻人比他那个时代还要保守?
采儿双手绞着衣角,头垂得低低的,声音细若蚊蝇:
“前辈,我我只是”
她是真不好意思。
“行了,不必解释。”
伊莱克斯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窘迫。
但他脸上的戏谑神色却在下一秒收敛得干干净净。
老人的目光变得严肃,盯着采儿,语气突然加重:
“丫头,别怪老夫没提醒你。”
“刚才,可是你最好的机会。”
采儿愣住了,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茫然。
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最好的机会?
伊莱克斯看着她这副不开窍的样子,指了指窗外的方向,缓缓吐出一句让采儿心头一紧的话:“那个月魔族的女人,月夜。”
“她已经到这座城了。”
看着玄夜毫无防备的睡颜,她却感到不安。
她怕。
“如果亲下去”
“他会不会觉得我在亵渎这段关系?”
“他会不会讨厌我?”
“就这?”
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声突兀响起。
采儿身子猛地一僵,那种感觉就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获。
床榻边,空气扭曲,一道半透明的幽灵身影显现而出。
伊莱克斯虽然讲究非礼勿视,主动退避,但他哪能真把宝贝徒弟一个人扔在这儿不管。
万一这期间玄夜走火入魔,或者有什么突发状况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