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向阴影里蠢蠢欲动的另外几个全性,嘴角咧开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种时候,当然是怎么效率高怎么来——撩阴、戳眼、爆蛋,师爷没教过你嘛”赵知言理所当然的说着张之维绝对不会教的知识:“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用最高的效率,把他们全宰了。”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剩下的全性成员脸上戏谑和疯狂的表情僵住了。
赵知言似乎觉得光说话不够劲儿,想了想火影里大蛇丸的说话方式,他微微歪头,舌尖缓缓舔过嘴唇,模仿着某个经典反派的动作继续道:“不过嘛,废物利用一下也不错,毕竟在国内,能这么光明正大动手的机会可不多。”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张灵玉身上,笑容变得“和善”起来:“小师叔,别说师侄不懂尊师重道,虽然我在山上悟了点新东西,非常想想试试威力但这样吧,这几个杂鱼,我只要一半。”
他伸出手指,随意地点了点其中两人,语气轻松得象是在分配练习用的沙袋:“剩下那几个,正好给你练练手,拿他们试试你的阴五雷,多练几次,熟了,下次自然就不会再行差炁了嘛。”
话音落下的瞬间——刷!刷!刷!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剩下的全性成员,以及他亲爱的张灵玉小师叔,全都下意识地、整齐划一地往后退了退
赵知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目光精准地锁定在张灵玉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控诉和痛心疾首。
连全性都才只退了半步,自家小师叔居然退了整整一步,这个仇,他赵某人记下了!
他们不敢不退。
赵知言嘴上说得轻巧,甚至带着点玩笑的意味,可是在场的都是炼炁的异人,先天灵觉远超常人。
他们无比清淅地感知到,那玩笑话语下透出的,是如同实质般的、冰冷的杀意,他是真的想拿在场的所有全性当实验品,试完新招后,再象处理垃圾一样把他们彻底清除。
得益于现代网络的发达,赵知言这几天在罗天大醮上的表现早已传遍异人圈。
尤其是为了张楚岚和吕慈分庭抗礼之后,诸如“义薄云天小关羽”、“龙虎山小天师”、“年青一代绝顶”的名头不胫而走。
不过大多数人潜意识里,还是将他视为名门正派的高徒,年纪轻轻,总该象张灵玉那样,是个会被“枪指着的好人”才对。
苑陶承认,自己之前也是这大多数的一员,他知道自己大概率不是赵知言对手,但仗着全性的疯劲儿和对名门弟子“优柔寡断”的刻板印象,他刚出场的时候还是趾高气扬的,甚至拿出了全性名宿的派头,大言不惭的说要给赵知言以及张灵玉一个台阶,只要两人交出通天箓,他就放二人一条生路。
可现在
苑陶看着地上那具无声无息的尸体,又看看赵知言脸上那冰冷又带着点兴奋的笑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这小子怎么感觉比我们全性还疯?!
苑陶是真有些想走了,毕竟和他爹长鸣野干不同,他苑陶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口舌之快把命都给交代了。
“嘿!小子,你这杀性够重的啊!”
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死寂,苑陶甚至还以为是自己过于紧张,所以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却见陆瑾那标志性的白发身影如同大鸟般从旁边树梢上跃下,稳稳落地。
在他身后,陆玲胧、枳瑾花等陆家班的年轻一代也纷纷现身,个个神情戒备。
面对陆瑾的点评,赵知言没有丝毫避讳,反而坦然地点点头:“陆爷,您可千万别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
“说实话,这龙虎山上真正看出我底细的,大概只有我师爷。”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语气平淡得象在陈述一个事实:“所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