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笑声:“哈哈哈,邓布利多校长过誉了,不过嘛”
他故意顿了顿,瞥了一眼旁边竖着耳朵、一脸“快夸我”的赵知言,慢悠悠道:“我们道家历史上,有位重阳真人王哲前辈,他仙逝前曾言:‘丹阳已得道,长春已知道,吾无虑也。’老道我自然不敢自比重阳真人,但有知言这小子在。”
他拍了拍赵知言的肩膀“他日我驾鹤西游,九泉之下见了龙虎山的列祖列宗,也能挺直腰杆说一句——道统不绝,后继有人了!”
赵知言被拍得差点岔气,但听到这近乎“托付道统”的至高评价,饶是他脸皮厚如城墙,也忍不住心头一热,下意识就想谦虚两句“哪里哪里,师爷谬赞”。
然而,张之维后半句却是话风一转,充满了捉狭的调侃,直接把他那点小感动拍回了肚子里:
“不过嘛,这小子也经常能把人活活气死,邓布利多校长,你信不信,就他现在这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样子,脑子里铁定在盘算着怎么撺掇咱俩老头子打一架,然后他好蹲在旁边,拿着小本本把咱俩暴露出来的‘问题’都记下来,回头再腆着脸来‘请教’!”
“可以吗?!”顾不上自家师爷的调侃,赵知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眼睛里的光芒瞬间达到了千瓦级别,脸上写满了“师爷懂我!”的惊喜和期待!
“可以你个头!滚下去!”
张之维脸一黑,根本懒得废话,宽大的道袍袖子随意一挥!
“噼啪——轰!!!”
一道粗如水桶、闪耀着刺目白光的天雷,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精准地将赵知言劈出了山门之外。
“嗷——!!!”一声凄厉但中气十足的惨叫划破长空。
好巧不巧,他降落的位置,正好就在背着一个破旧行囊、一脸生无可恋正准备下山的王也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