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引向了两位十佬下榻的精舍方向。
张灵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我们是不是该立刻禀告师父?”他看向赵知言,声音带着凝重。
赵知言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师叔,江湖啊,从来不是简单的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是心照不宣的规则。”
他看向那精舍的方向,目光锐利:“整个异人界,都默认了师爷召开罗天大醮、将张楚岚纳入门墙后,便不能再以‘甲申馀孽’之类的借口找他麻烦的‘规则’,这是师爷天下绝顶的威望和正一千年底蕴换来的‘默契’。
但这份‘默契’的代价就是——只要张楚岚还没正式磕头拜师,名字还没写进天师府的名册,那么,即使在龙虎山上,在师爷眼皮子底下,有人以‘请教’、‘询问旧事’为由头找他‘聊聊’,师爷也不好直接撕破脸皮强行干预,这也是规则。”
“那我们怎么办?”张灵玉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更觉棘手。
“我们?”赵知言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眼中闪铄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我们年轻气盛,我们和张楚岚一见如故,我们还得请两位老前辈——多多海函!”
话音未落,赵知言猛地抓住张灵玉的手腕,下一刻,璀灿的金光轰然爆发,两人身影被金色洪流裹挟,瞬息间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那精舍紧闭的大门前。
“什么人?!”门前的吕、王两家护卫厉声喝问,手已按向腰间兵刃。
回答他们的,是赵知言轻描淡写的一挥袖。
磅礴的金光如同决堤的怒江,不带半分烟火气,却又蕴含着沛然莫御的巨力。
守在门前的数名护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象被无形的攻城锤狠狠撞中,连人带那扇厚重的精舍大门,轰然一声巨响,直接砸飞进去,重重摔落在端坐其内的吕慈和王蔼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