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责任的人,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是他喜欢的第一个女人,按照他的性格,怎么也得光明正大地带回来给大家看看,尤其是给师爷看看才对,可这些年,我们从来没听他提起过半个字。”
“对对对!”张楚岚立刻点头如捣蒜,一脸“我也是这么想的”表情。
极云被他们吵得脑仁疼,看着赵知言那副“就这?”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试图寻求理解:“知言,其实你应该能理解一点的吧?
你生有宿慧,心智早开,又经历过‘庄周梦蝶’般玄奇的际遇,虽然之前没上过山,但我们都听说你修行金光咒进境神速,一日千里。”
他顿了顿,看向赵知言的目光带着一丝复杂:“但你修行雷法,却在破身之后停滞了相当长一段时间,这就是破身带来的‘代价’之一啊。
小师叔他作为师爷的关门弟子,天赋卓绝,向来是以最高、最完美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
这件事,在他心里恐怕就是一道巨大的、无法逾越的遐疵,一个证明他‘不完美’的污点。”
“理解?”赵知言象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毫不尤豫地摇头,又撕开一条牛肉干塞进嘴里,边嚼边说,语气斩钉截铁:“我一丁点都理解不了!”
他咽下食物,眼神明亮,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推崇:“在我看来,这阴五雷简直是天才的设计,是我们天师府历代先贤智慧的巅峰之作,它完美地解决了‘鱼与熊掌’的难题——既要享受人间情爱,又不至于彻底断绝大道之望。”
“而且”赵知言眼中闪铄着实战派的精光:“用起来比那直来直去、刚猛有馀变化不足的阳五雷,不知道圆融灵活了多少倍,控场、侵蚀、变化多端,同等修为下,战斗力起码能高出三层楼,要是玩得够精够巧,越级挑战也不是梦!”
他最后总结陈词,带着一丝惋惜和毫不客气的批判:“至于张灵玉我觉得他活得实在太累了,把自己绷得太紧,这已经偏离了道家‘清静自然’、‘道法自然’的真意。
心魔缠身,执念深种。
如果他还不能及时醒悟,放下这无谓的枷锁,我看啊,他的性命修为别说增长了,恐怕只会越来越慢,甚至不进反退!”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赵知言嚼牛肉干的“咔嚓”声,以及另外三人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