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倏忽间便洞穿了张灵玉护体金光的大半,直取其面门要害,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远超张灵玉的预料。
但张灵玉也不愧是张之维的关门弟子,仓促间凝聚掌心雷劈向袭来的黑雷,便将赵知言的雷电打的四分五裂。
只是这个威力却让看台之上的张之维叹息着摇了摇头然而,用只有坐在他身前轮椅上的田晋中能听到的声音点评——阴五雷怎么能这么用呢。
田晋中闻言一愣,由于经脉受损,数十年来只能修行静功的他,对于天师府的看家本领早已不算熟悉,实在不明白师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本来他都已经做好了欣赏两个天师府年轻一辈之间的龙争虎斗,怎么听师兄的意思,好象灵玉已经输定了?
他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张灵玉的阴五雷甫一接触赵知言那更加凝练、更加“活泛”的黑雷,竟如同泥牛入海,非但未能将其击溃,反而被对方瞬间吞噬、同化。
赵知言手掐指诀,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只见那吞噬了张灵玉雷光的黑炁猛然膨胀、扭曲,眨眼间化作数条由纯粹阴雷构成的狰狞巨蟒。
它们无声嘶吼,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张灵玉团团围困在中心,冰冷的蛇信仿佛随时会舔舐到他的皮肤。
“阴五雷诶,讲究的就是一个敲骨榨髓,无孔不入。”赵知言看着在雷蟒包围中显得格外孤高的张灵玉,嘿嘿笑道,语气带着点“富贵了决不能锦衣夜行”的嘚瑟意味:“它的使用,该是一门优雅的艺术,师叔你用得这么板扎、这么大气堂皇,不晓得的,还以为我们是那群练阳雷的莽夫嘞!”
优雅?艺术?
张灵玉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
这阴雷这难道不是自己道心不坚、失去元阳的耻辱烙印吗?!
它何来优雅可言?!
“啊?”赵知言象是看穿了张灵玉的心思,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一脸“我不明白但我大受震撼”的浮夸表情:“我们正一不是不禁婚嫁嘛未必然”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前排观众听清:“师叔你的第一次,不是给了心爱的女娃儿,而是去救助了哪个衣不蔽体的可怜女娃儿嗦?”
“噗嗤——”
“哈哈哈!”
看台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笑声,其中还夹杂着几个清脆的女声:
“灵玉真人!我愿意!”
“灵玉道长看我!我倒贴!包邮!”
“我出双倍彩礼!”
女粉丝们的“竞价”声此起彼伏,以一种堪称破坏“市场行情”的速度飙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