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手一拳,真希愤怒的用左拳砸在禅院直哉抬起的手掌上。
“你就是个冒牌货罢了。”
禅院直哉额头泵起青筋,象是在忍耐什么:“只有我,只有我可以到达那边,到达表哥、五条悟他们那种程度。”
这一瞬间,禅院直哉仿佛回到了童年,回到了他第一次见到禅院甚尔的哪天。
年幼的他在走廊上奔跑,他从父亲那里听说了,他们家族里竟然有没有咒力的家伙。
没有咒力的家伙,在禅院家?
这样的家伙,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落魄成什么样子?
他得落得什么一幅寒酸相?
“直哉少爷,小心些——“
他的身后,保姆们正在追赶他,可始终被他甩开很远,禅院直哉回头望了一眼,没注意看路,然后他就撞到了一个人。
那真的是人吗?禅院直哉感觉自己象是撞上了一堵墙,一堵钢铁做的墙。
他回头,面前是黑色的步伎,比他整个人还粗壮高大的腿竖立在他眼前,禅院直哉根本看不见这个人的全貌,他跌坐在地,后怕的向后滑动两下,这才看清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那是怎样的一幅凶相!
男人的身上穿着极为宽大的黑色武袍,手臂吊在绑带上,嘴角和眉头永远都是没精打采的向下,可他的那双凶眼却让人感觉直面猛虎!
禅院甚尔路过,甚至没感受到禅院直哉的碰撞猛虎路过,怎会感知脚下的蝼蚁?
从那一天起,禅院直哉认识了这位“表哥”,也将其当做了心中的偶象。
没有咒力,却拥有和咒术师一样强悍的战力,怪兽一般的体魄,猛虎一样的气势!
这才是男人,是雄性中的雄性!尤其是后来听说甚尔差点杀死“最强术师”五条悟之后,这种崇拜更是达到了五体投地的程度。
在禅院直哉的心中,表哥伏黑甚尔,当代最强术师五条悟,他们两人是专门的一档。
其他人,无论是咒术师、咒灵,与他们都不是同一个物种,不属于“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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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天与咒缚”的禅院真希,更是被直哉看作“垃圾”“膺品”,她的出现完全是对自己偶象的侮辱,是不可饶恕的存在!
“现在,我也在表哥和五条悟的那一边了——””
脚踩禅院真希,直哉心中感到无比畅快,他是强者,和五条悟、禅院甚尔一样的强者!
“你和我,哪边?”
一道有些冷漠的男声出现在禅院直哉的背后,这声音好熟悉,好象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