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悠哉的朝着甘露寺解释道。
“但伤成这样的话,根本就没办法参加接下来的训练了吧。”杏寿郎皱起了眉头。
“柱的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一些。”
“不,之所以柱们会下这么狠的手,完全是因为这些伤员们在被带进临时蝶屋之后,一般第二天就能痊愈出来。”
少年再度指了指先前蝴蝶忍所在的那座屋子。
一群身上缠着绷带的鬼杀队队员们被蝴蝶忍直接赶了出来。
“我感觉我还没好,让我再住两天吧!”有的队员朝着蝴蝶忍央求道。
但还没等蝴蝶忍开口,从黝黑的屋子当中突然延伸出了一道绷带,将那名哀求着蝴蝶忍的队员束缚了起来。
“你是想说老娘的能力连你这个区区断骼膊断腿都治不好么?”梅恶狠狠的操控着绷带,将那名队员直接甩了出去。
“我已经记住你的样子了,等上山之后我会让大哥给你特别关照的!”
“不要啊!梅小姐!我错了!”那名队员发出比路过的那些断掉了骼膊的伤员们还要更加惨烈的惨叫声。
“这位,是梅小姐,也是临时蝶屋的临时主治。”少年继续朝着甘露寺和杏寿郎介绍道。
“不管队员们在山上出现了什么意外,只要没死透,这位梅小姐就都能把人在一天之内完好无损的救回来。”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些提前参加训练的队员们几乎都是在断掉四肢,隔天愈合,然后再度断掉四肢,再度隔天愈合,这种反复不断情况下一直坚持着。”
少年数了数日子:“他们大概已经在这种循环当中坚持了大半个月的时间。”
“也难怪那名队员会这么崩溃。”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次的训练岂不是根本没有人能通过得了?”甘露寺有些害怕的搓了搓骼膊。
“当然有了。”少年摊了摊手。
“我先前给你们所举的,只不过是失败的例子而已。
“比如,据说是继承了第一代鬼杀队剑士血脉的时透无一郎和时透有一郎兄弟二人。”
“又比如水柱鳞泷左近次先生所培养的弟子,据说最有可能成为水柱的锖兔,富冈义勇,还有一名叫做真菰的小女孩。”
“除此之外。”少年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