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郭首一行人站在陆家大院之外,朝着前来送别的陆宣等人告别。
“郭兄你这是何必走这么早呢?”陆宣有些遗撼的说道。
“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本来还想着能多多交流交流。”
“以后会有机会的。”郭首一轻轻拍了拍周蒙和洪音的脑袋。
“只是我在北上之前,必须把我的两位师弟送回武当才行。”
听郭首一这样一说,陆宣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这几日来,陆宣也早已听郭首一说过他接下来的打算
“要不郭兄你再多考虑考虑北上之事吧。”陆宣忍不住朝着郭首一劝慰道。
“如今国内形势不明,各省军阀大大小小军阀并起,但却不思救国,而是贪图享乐,更有甚者为虎作伥欺压良善,南北皆是如此。”
“郭兄你如果想要北上的话,恐怕会大失所望啊。”
“我知道”郭首一笑了笑,看向陆宣的目光当中充斥着一股坚毅。
“但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陆宣听着郭首一所言,心中一阵热血澎湃,一时间甚至恨不得能跟上郭首一的步伐,共同北上讨贼。
“咳!”
但身后陆老太爷传来的咳嗽声却尤如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陆宣心头的热血。
是啊,他贵为陆家家主,怎能抛弃家族呢?
陆宣心中抱有遗撼,怅然,退后了两步,朝着郭首一深深一拜。
“郭兄大义!”
“陆兄过誉了。”郭首一想要将陆宣扶起来,但陆宣的动作就象是被固定得死死的。
“好了,宣儿。”陆老太爷的声音从陆宣身后响起:“做这等扭捏姿态干什么,也不怕郭道长笑话么?还不赶快起来。”
“是。”不甘之下,陆宣只能起身。
“郭道长有此大义,我陆家自然也不是什么目光短浅之辈。”陆老太爷摸着胡子笑呵呵的走向前来,将一张玉石雕刻而成的令牌交给郭首一。
“我陆家在北面也是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如果郭道长到时候去那边遇见了什么困难,可持这面令牌去陆家商号,到时候他们会竭尽全力帮助你渡过此关。”
“老太爷,这未免太过贵重了。”郭首一想要将令牌还回去。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陆老太爷吹胡子瞪眼。
“如今正值国难,我陆家帮的可不是你郭道长,而是为救国而奔走的义士!你如果不收,就是看不起我陆家救国的拳拳之心!”
“老太爷说得对,这好歹是老太爷的一份心意,郭道长你还是收下吧。”左若童轻笑了一声,朝着郭首一劝慰道。
“那晚辈就受之有愧了。”
陆老太爷和左若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郭首一哪还有推脱之理,只能收下了这张令牌,朝着陆老太爷、陆宣还有左若童抱了抱拳。
“山高路远,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三人也朝着郭首一抱拳还礼,随后便目送着郭首一一行人的远去。
“真是后生可畏啊。”陆老太爷叹息了一声。
“外有郭道长,内有武当小师叔,看来武当这次势必真的就要崛起了啊。”左若童也是有些羡慕的低声感慨了起来。
“祖师。”
而在远处,周蒙的声音隐隐约约突然传入了左若童的耳中。
“您上次说破掉逆生三重有两种方法,但当时你只用了以清对清,以势压人,那另一种又是什么呢?”
“这不已经很明显了么?”苏羽那理所当然的声音遥遥传来。
“太极讲究相生相克,既然有分清浊,上次我又演示了以清对清,那另外一种自然是以浊对清。”
“将浊气打入他们逆生所化的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