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有可能会是我们曾经生死与共的战友,四枫院羽。”
哪怕离开了会议室,总队长的话语却依旧在卯之花烈耳边回荡。
许久未曾听到的名字,让她脑海当中开始闪铄起了本以为早就忘却的千年前的记忆。
那个曾经她还是被称之为刽子手时期的记忆。
“队长?”
直到副队长虎彻勇音那小心翼翼的声音在卯之花烈耳边响起,她才从久远的回忆当中惊醒。
“啊啦,原来已经回来了么?”卯之花烈看着周围四番队队舍的环境,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回到了四番队。
“您没事么?”虎彻勇音担忧的看着卯之花烈。
“刚才从一番队回来的路上就感觉您一直魂不守舍的。”
“没事的哦,勇音,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卯之花烈温柔的摸了摸自家副队长的脸颊。
虎彻勇音感受着脸颊上载来的温暖,不由得浮起一抹红晕,眼神痴痴的看向了队长。
“另外,关于总队长下达的命令,你记得再提醒一下大家,在戒严令期间就不要随便外出了。”
直到卯之花烈收回了手,朝着虎彻勇音提醒着的时候,虎彻勇音这才打了个激灵,连忙挺起了身子,大声回应了起来。
“是!”
“恩,有勇音你在我还是放心。”卯之花烈笑着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队舍的休息室内走去。
只留下虎彻勇音看着卯之花烈走入队舍的背影,有些怅然所失的待在原地。
在休息室内,卯之花烈脱下了身上的羽织,静静的看着天边逐渐升起的朝阳,不由得低声喃喃道。
“我又该怎么面对你呢?羽”
“你就这么想我么?阿花。”
一道令卯之花烈熟悉万分的戏谑声传来的同时,她的腰肢也被人从后方一把揽住。
“是啊。”令人奇怪的是,卯之花烈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她轻轻的将手按在了环抱着她腰肢的那双手上。
“毕竟,当初你可是背叛了我们呢。”
卯之花烈的声音依旧温柔,但不知何时,窗外的朝阳消失不见,四番队队舍休息室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吞噬殆尽,形同浪潮翻涌的声音当中所带来的是浓密的血腥气息。
“喂喂,这就是你对待许久不见的昔日友人的态度么?”
苏羽看着周遭的变化,想要将手从卯之花烈的腰肢上抽回,但这个女人先前按在苏羽手背上的手在如今却象是坚不可摧的镣铐,死死的扣住了苏羽的双手。
“我对你的态度永远都只有缅怀。”此刻卯之花烈那用来掩饰本性的温和笑容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无情与寒冷。
“而往往,只有死人才需要缅怀。”
她另一只空闲着的手从黑暗当中抽出了一把由鲜血组成的血刃,毫不尤豫的刺向了自己的胸膛,想要连带着将身后紧挨自己的那个男人一同刺穿。
“这么多年没见,看到你还是和原来一样没什么变化真是太好了。”苏羽轻轻的咬了咬卯之花烈的耳垂,在她身子微僵的那一刻,整个人化作泡影消失在了卯之花烈的背后。
叮——
血刃毫不留情的斩向了这片空间的空馀之处,发出了刀与刀碰撞时产生的金石交击之声。
泡影破碎,显露出其中苏羽拿着斩魄刀满脸无奈的模样。
“你应该知道的,我不想和你打。”
“那你也应该知道。”卯之花烈舔了舔嘴唇:“皆尽之内,除非让我尽兴,不然你是离不开这片空间的。”
“唉唉,既然你都这样说了。”苏羽举起了手中的斩魄刀。
“破碎吧,幻梦。”
在苏羽低吟之间,原本那如同泡影般的身躯,开始逐渐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