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
他看向翡翠天鹅，对方也正望着他。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东方镜拱手道：“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天鹅歪了歪头，似乎不明白这个人类在做什么，随后转身继续前行。
东方镜略显尴尬，看来对方并非十万年魂兽，无法理解人类语言。
但从刚才那老虎魂兽的反应来看，这天鹅在魂兽之中的地位似乎不低，并且还是需要保护的存在。
思量片刻，东方镜再次跟了上去。
暗处的碧姬从树后显现，碧绿的眼眸静静望着这名人类，但眼中却带着一丝疑惑。
这时，一头黑熊从林中匍匐前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东方镜。
碧姬轻轻释放出一丝气息，那黑熊感受到后，身体顿时止不住地发颤，立刻吓得落荒而逃。
森林里的光线逐渐暗淡，东方镜抬头望去，虽然看不清天空，但估计已是黄昏时分。
而后，目光追随前方那道碧绿的身影。
翡翠天鹅正停在一只百年修为的小型人面魔蛛前，双翅展开，散发着温和的绿光。
魔蛛身上的几处伤口在绿光的照耀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一路走来，东方镜发现除了那些受伤无法动弹的魂兽，再没遇到过其他魂兽。
而这只天鹅确实善良得过分，不论种族、不论强弱，只要对方受伤，都会停下脚步施以援手。
像东方镜这个人类，就是很好的例子。
治疗结束，翡翠天鹅收起翅膀。
就在绿光消散的刹那，那只人面魔蛛却突然暴起，八只蛛腿直刺向毫无防备的天鹅！
“叮！”
一面暗紫色镜盾及时出现，挡住了攻击。
东方镜凝聚碎镜成拳，一拳打在魔蛛身上，将它轰飞出去。
他捂住胸口，感受到一阵闷痛，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翡翠天鹅转过头，弯了弯细长的脖子，像是在表达感谢。
东方镜也跟着微微点头，反应过来后，顿时觉得自己好奇怪。
这一路上，他见过不少被救治后表达感激的魂兽，但也遇到过像人面魔蛛这样恩将仇报的。
东方镜看出来了，这只天鹅毫无战斗力，本身也极其脆弱，却蕴含着纯净的生命能量。
只要吃了它，对任何生物来说都是大补之物！
东方镜轻叹一声。
他可以跟着天鹅走，这样确实安全。
但天鹅不会带他离开森林，只会不停地寻找伤者治疗，哪怕对方可能反咬一口。
‘难怪魂兽图鉴上没有记载，若每只都和它一样脆弱又善良，定会被其他魂兽当作猎物，数量稀少在所难免。’
不过转念一想，魂兽之间也会相互感恩。
万年魂兽已诞生智慧，被救治过的魂兽们或许会因此保护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