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紊乱,看上去仿佛没有丝毫防御能力的宇智波鼬,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象是盯上了猎物的毒蛇。
他脚下猛然发力,“砰”的一声,地面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宇智波鼬暴冲而来,速度快得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空气中都划出尖锐的破风之声。
“砰!”
沉闷的撞击声轰然响起,志村团藏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宇智波鼬身上。
然而预想中的骨骼碎裂声并未出现,猩红的红色光芒骤然爆发,宇智波鼬周身瞬间浮现出红色的须佐能乎骨架,如同狰狞的恶鬼,将他牢牢护在其中。
团藏的拳头砸在须佐能乎骨架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下一瞬,红色骨架猛地伸出一只巨手,如同铁钳般将志村团藏高高举起,死死攥在手中!骨骼挤压的“咯吱”声清淅可闻,听得人牙酸。
“团藏,我只问你一件事!”
宇智波鼬的声音从须佐能乎内部传出,冰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盼。
“当初,诚被云隐村掳走,他的死,跟三代目有关吗?”
志村团藏被须佐能乎攥得浑身骨骼作响,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却依旧面无表情,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讥讽,仿佛宇智波鼬的问题在他看来无比可笑。
宇智波鼬眼神一凝,握住团藏的须佐能乎巨手猛然收紧!
“咔嚓一“6
清淅的骨骼碎裂声响起,志村团藏嘴中溢出大量鲜血,顺着嘴角滴落,砸在地面上溅开一朵朵血花,却依旧一言不发。
他志村团藏一生行事,向来随心所欲,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何须向他人解释!更何况,是向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解释!
“快告诉我!”
宇智波鼬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愤怒,须佐能乎的威压再次暴涨,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凝固。
志村团藏仍旧不语,只是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眼神中的讥讽更浓。
他想起了当年,猿飞日斩那老东西暗中暗示他除掉宇智波诚,那时他见宇智波诚天赋异禀,是个可塑之才,还曾动过招揽的心思,结果没想到这小子现在反而成了他的心头大患。
如今被宇智波鼬追问,他自然不可能吐露半个字,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让这两个小鬼看笑话。
看着志村团藏沉默不语、嘴角不停溢血却依旧桀骜不驯的模样,宇智波鼬的眼神愈发冰冷,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消散,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看来,都是真的啊!”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周身的查克拉再次暴涨,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原本只有红色骨架的须佐能乎上。瞬间浮现出无数粗壮的经脉,红色的肌肉组织快速复盖。
骷髅形态的须佐能乎直接进化为第二阶段,猩红的目光如同来自地狱的凝视,散发着恐怖的气息,整个信道都在这股威压下剧烈震动。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志村团藏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莫名的狂热,象是在为自己的罪行辩护,又象是在自我催眠。
“不见天日,在暗中默默付出,这才是忍者本来的姿态!”
“就是因为我,这个忍界才会充满和平!你们这些无知之辈,根本不懂我的伟大!我才是木叶真正的守护者!”
这番厚颜无耻的话语,如同尖刀般狠狠刺中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神经。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用无辜者的鲜血堆砌自己的“功绩”,用黑暗与杀戮标榜自己的“伟大”,将自己的自私与残忍包装成“守护木叶”的大义,这简直是对火之意志的极致亵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