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志的引导下,为木叶尽心尽力?宇智波诚也不会例外。”
“只要让他感受到木叶的温暖,明白火之意志的伟大,他必然会心甘情愿为木叶所用。”
那副手拿把掐的模样,简直让人看了想笑—一殊不知,他引以为傲的火之意志,在宇智波诚眼里,恐怕连块擦脚布都不如。
但只有猿飞日斩自己心里清楚,他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火之意志,而是宇智波诚年纪轻轻就拥有的恐怖实力。
只要能将这股力量掌控在手中,哪怕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也值得。
至于火之意志?不过是他用来洗脑的工具罢了,好用且性价比高,只用浪费几句口水,何乐而不为?
志村团藏站在一旁,看着猿飞日斩那副虚伪到极致的嘴脸,独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
火之意志?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真要是火之意志那么管用,木叶也不会有这么多明争暗斗,他也不会跟猿飞日斩斗了一辈子了。
而且光说不做谁不会?这些年宇智波鼬早就看清猿飞日斩的真面目了,脱离了他的掌控,哪里还会真的听他的话?
不过,猿飞日斩愿意去当这个出头鸟,他倒是乐见其成。
若是猿飞日斩真能收服宇智波诚,他再想办法从中作梗,挑拨离间。
——反正药师野乃宇的孤儿院还在他手里攥着,到时候抛出这张“根部之花”的牌,再许以更大的利益,不怕宇智波诚不上钩。
若是收服失败,宇智波诚与木叶反目,他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甚至趁机除掉猿飞日斩这个老对手,到时候木叶还不是他志村团藏说了算?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稳赚不亏,这波算计,堪称完美中的完美!
办公室里的气氛再次陷入僵持,几人各怀鬼胎,心思各异,嘴里句句不离“为了木叶”,实则全在为自己的权力盘算。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卷轴上那张年轻的脸庞,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能决定他们未来命运的宝贝。
唯有瘫坐在墙角的猿飞龟斩,彻底沦为了最大的背景板,没人在意,没人过问。
他断口处的鲜血还在汩汩流淌,染红了大半条裤腿,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血迹混在一起,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看着眼前这几位木叶高层。
——尤其是他们猿飞一族的骄傲、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竟然满脑子都是拉拢宇智波诚那个斩了他骼膊的凶手,连一句关心他的话都没有,甚至没人多看他这个“受害者”一眼,猿飞龟斩的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他偷偷抬眼,看看猿飞日斩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又看看志村团藏事不关己的冷漠,再瞅瞅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一脸焦急算计的神情,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
“喂喂喂!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猿飞龟斩!拥有木叶正式编制的特别上忍,在村子里被人硬生生斩去一臂啊!”
“那可是一条骼膊!不是一根头发丝!说没就没了啊!”
“你们倒是为我发声啊!哪怕虚情假意的问一句疼不疼”、要不要紧”也行啊!”
“结果你们倒好,光顾着算计宇智波诚那小子,合著我这骼膊白断了?我这罪白受了?我就是个传情报的工具人?”
“早知道这样,我还跑过来报什么信啊,直接躺到医疗班装死得了,那样还轻松点”
他越想越委屈,嘴角忍不住抽搐,眼框微微泛红一这可不是疼的,纯粹是气的!
合著他就是个用完就扔的一次性工具人,连个眼神都不配拥有?
可他不敢真的喊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哀嚎,独眼里满是绝望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