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勾玉飞速转动,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坚定,他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更重、更决绝:“止水,我没有开玩笑,我们叛逃木叶吧!”
看着宇智波鼬一本正经、眼神坚定到不似作伪的样子,止水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狐疑,逐渐转变为深深的震惊,最后定格在难以掩饰的惊吓。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带动了体内尚未恢复的查克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淡淡的血丝,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他用手背迅速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语气急切而坚定,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心,声音都微微发颤。
“不要!”
“鼬,其馀别的事情,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的凶险任务,还是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让我献出生命,我都可以答应你,但唯独叛逃木叶这件事,绝对不行!”
“求求你,不要逼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痛心一叛逃,这两个字是他这辈子都无法触碰的底线,是刻在骨子里、融入血液中的禁忌。
从小被家族和村子教导要守护火之意志,把村子的和平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让宇智波和木叶真正放下隔阂、和平共处,让族人们不再受排挤、不再被猜忌。
背叛村子?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比挖走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更让他痛苦。
“行。”
宇智波鼬点了点头,一想到两个弟弟,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的安危,他的语气变得平静得有些反常,甚至带着一丝让人胆寒的冷漠,仿佛刚才那个流露出愧疚的人不是他。
随即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决绝,甚至透着一丝让人陌生的疯狂,猩红的写轮眼勾玉疯狂转动,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那我就先杀了宇智波富岳,再去刺杀三代自火影猿飞日斩把整个木叶搅个天翻地复。”
听到这里,宇智波止水象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瞳孔猛地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鼬,声音都变了调。
“鼬,你疯了?富岳族长可是你亲爹!你怎么能对他下杀手?”
“这种事不重要!”
宇智波鼬直接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神里的疯狂更甚。
“等我做完这些,到时候别说和平共处了,整个忍界都会跟着陪葬,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灰烬,你想要守护的火之意志、木叶和平,都会变成泡影,彻底消失!”
他死死盯着止水的眼睛,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刻进对方的灵魂里,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没有丝毫回旋的馀地。
“你要是想拦我,就杀了我吧!只有我的死,才能阻止这一切!”
这些话,都是宇智波诚教他的。
所谓破窗效应,先提出对方绝对不会答应的要求,在对方拒绝后,再抛出更极端、更让对方无法接受的手段逼迫。
—一看似是威胁,实则精准拿捏住了止水最在乎的东西:木叶的和平,以及宇智波的存续。
宇智波诚早就算准了,宇智波止水宁愿背叛自己的底线,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木叶毁灭、族人遭殃。
宇智波止水被他这番话惊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墙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
他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解,还有一丝深深的痛苦和绝望—一自从宇智波诚“死后”,一向沉稳理智、比他更看重村子和平的宇智波鼬,就已经变了,变得偏执,变得疯狂,变得让他陌生。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劝说,想要唤醒鼬的理智,却发现喉咙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