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宇智波诚一行人踏足那条阴暗信道的同一时间,木叶村地下深处,远比信道所在位置更深、更隐蔽的“根”部基地内核局域。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积水的湿冷、老旧卷轴的霉味,以及无论如何通风都散不去的、若有若无的铁锈血腥气,它们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沉甸甸地压迫着每一个踏入者的呼吸。
宽阔的议事大厅空旷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音,墙壁上零星插着的牛油蜡烛是唯一的光源,烛火不安地跳跃,将有限的光与无限的暗扭曲成张牙舞爪的形态,投射在光滑如镜、泛着青灰色冷光的石质地板上。
整个空间宛如一头蛰伏于地底深处的巨兽腹腔,寂静中潜藏着致命的危险。
志村团藏,这位执掌木叶“根”部的“忍界之暗”,正端坐于大厅尽头那唯一的高背石座之上。
他枯瘦的身躯几乎与冰冷的石座融为一体,烛光在他那张沟壑纵横、写满了岁月与阴谋的脸上明灭不定,更添几分阴沉与莫测。
志村团藏那仅露在外的独眼,此刻正死死盯着刚刚由通信忍兽送达的一份情报卷轴,卷轴的内容,是关于草隐村被一股自称为“破晓”的神秘势力以雷霆手段彻底抹去的详尽报告。
当他的目光扫过“行走的巫女”、“黑色闪光”这几个关键词时,独眼之中瞬间翻涌起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怒火,那握着卷轴木质轴杆的右手,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青筋毕露,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药师野乃宇”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锯齿在拉扯干枯的木头,在空旷死寂的大厅中孤零零地回荡,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常年居于阴影之下的狠戾与绝对的掌控欲,“老夫赐予你根”的归宿,允许你为根之意志效力,是你的无上荣光你竟然敢脱离掌控,还与黑色闪光”这等危险狂徒沉瀣一气,行此毁灭忍村之事”
志村团藏“独”目赤红,气喘如牛道。
“你你已有取死之道!”
作为“忍界之暗”,志村团藏的情报网络,遍布整个忍界,在外界还有不少势力在对草隐村复灭真相猜测纷纭时。
志村团藏已拼凑出接近事实真相的内幕。
然而,就在他心中杀意沸腾,盘算着如何清理门户,并试图将“破晓”这股不受控的力量或纳入掌中或彻底铲除时一嗖!
一道漆黑的身影如同没有实体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大厅,在石座前数米外单膝跪地,头颅深埋,用毫无感情起伏的嗓音快速禀报:“团藏大人,紧急情报,成员代号行走的巫女”,已于三分钟前,通过村外第三号废弃入口返回木叶。”
“同行者,经过特征比对确认,包括名震雾隐村的黑色闪光”,以及两名身份不明、拥有旋涡一族标志性的红发女性。”
“什么!?”
志村团藏猛地从石座上抬起头,那只独眼之中精光爆射,如同黑暗中骤然劈过的闪电。
一股凛冽的、属于长期身处高位者的霸气自然散发,让跪伏的部下身形更低了一分。
但在那锐利刺人的光芒深处,一丝极其细微、名为“惊疑”与“忌惮”的负面情绪,如同水底狡猾的暗流,不受控制地一闪而逝。
“黑色闪光?!他来了木叶?还和行走的巫女一起?”
志村团藏死死盯着跪伏在地的部下,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与算计。
名震雾隐村,以绝对强势姿态复灭草隐村的“黑色闪光”,为何会在此刻与药师野乃宇一同现身木叶?
目的为何?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木叶?亦或者两者皆有?
盛名之下无虚士,黑色闪光那些用鲜血与毁灭铸就的战绩做不得假,此人的“真实”身份极为神秘,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而且行事风格更是诡秘难测,毫无忌惮!
若是被这等危险人物在暗中盯上
一个冰冷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