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你,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不,不是您的错,是我”
母子二人就这样隔着一步之遥的距离,旁若无人地诉说着分别后的思念与牵挂,空气中弥漫着劫后重逢的巨大喜悦与淡淡的酸楚温情。
这感人至深的一幕,仿佛带着某种净化人心的力量,连基地入口处那原本阴森诡谲的气氛,都被冲淡了不少。
基地内部的大蛇丸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想要跑路这行走的巫女,简直是对药师兜的特攻,这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
破晓组织的成员们默然肃立,面具下的眼神复杂,除了宇智波诚,她们皆是想起了自己孤儿的身份,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对兜的羡慕,也有对自身命运的黯然,看向宇智波诚的眼神愈发坚定。
宇智波诚耐心等待了片刻,直到两人的情绪稍微平复,才适时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打破了这温情的氛围:“兜,大蛇丸在吗?”
听闻此言,药师兜连忙用力擦了擦模糊的双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他转过身,看向宇智波诚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尊敬,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士为知己者死”的忠诚与感激。
药师兜微微垂下头,用清淅而无比躬敬的语气回答道:“诚大人,大蛇丸大人他目前并不在基地。”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他极其隐晦、快速地将目光瞥向基地内部深处的方向,并且极轻微地眨了一下眼睛。
宇智波诚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如水,“明白了,看来我们运气不太好,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我们进去等他一会儿,你们母子在外面叙叙旧。”
说罢,他便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无比自然地迈步,径直朝着基地内部走去,对沿途那些嘶嘶作响的毒蛇和闪铄幽光的诡异结界视若无睹。
基地深处,某间布满各种精密仪器与泡着不明生物标本容器的实验室,厚重的隔音大门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无声地推开。
实验台前,正手忙脚乱收拾着几份关键实验数据、试图营造出一种“我刚从外面匆匆赶回来”假象的大蛇丸,动作瞬间僵住。
他抬起头,看着宇智波诚那张带着似笑非笑表情、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的脸,金色的蛇瞳里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恼火与憋屈。
“诚君,不请自来,甚至擅闯他人的私人基地,这恐怕不是客人应有的礼节吧?”
大蛇丸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几乎凝成实质的疏离与逐客之意,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蛇类,扫过宇智波诚以及他身后的破晓成员。
每次看到宇智波诚,大蛇丸就会想到那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诚仿佛完全没有听出他话里的锋芒,自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实验室内各种奇特的仪器和标本,姿态悠闲得象在参观博物馆。
大蛇丸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宇智波诚身上那件白底金阳的袍服上,这制式虽然颜色与自己添加的那个神秘组织“晓”的黑底红云袍截然相反,但整体裁剪
竟隐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绝非巧合!
他习惯性地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金色的蛇瞳闪过一丝探究与算计的光芒,试图将话题引向自己感兴趣的方向。
“诚君,你身上这件衣服的款式倒是有意思,不知你是否对另一个喜欢穿类似款式、名为晓”的组织有所了解?”
他的语气带着试探,期待着能从对方口中撬出一些关于那个拥有轮回眼的首领的情报,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忍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宇智波诚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比如说晓组织的首领拥有传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