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
君麻吕轻声询问道,象是对花说,又象是在问自己,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迷茫与渴求。
“在这绽放明明没有会看到你。”
不知名小白花在微不可查的晨风中轻轻摇曳,自然无法给他任何回答。
“为什么不回答我?”
君麻吕的声音里,渐渐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执拗。
这种被全世界无视和抛弃的孤独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他那因为看到花朵而生出的、微不足道的喜悦瞬间吞没。
一股无名的怒火,猛地从他心底窜起。
他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被拒绝后的戾色与毁灭欲,既然不被需要,既然无人欣赏,那这份美丽的存在,又有何意义?
他猛地举起了手中那柄沾染了无数生命的森白骨刺,对准了这株柔软的白色小花,作势要狠狠刺下!
“别这样做。”
一个清朗而温和,与君麻吕之前听过的所有声音都截然不同的少年嗓音,陡然间毫无征兆地从他背后响起,打破了这片死寂局域的宁静。
君麻吕的动作,骤然僵在半空中,他象是一只受惊的小兽,猛地回过头,眼神中充满了警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朦胧的、正在逐渐变淡的晨雾中,不知何时,悄然出现了五道身影。
为首的少年,正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迷茫与痛苦。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他年长几岁的少年,面容俊秀,黑发黑瞳,眼神清澈而沉稳,嘴角含着一丝令人心安的笑意。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然成为了一切的内核。
少年身后,跟随着四道身影,一个紫发紫瞳,神情略带傲娇的少女,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一位容貌极其清秀、眼神温柔似水的“少女”白,眼神中流露出感同身受的怜悯。
一位金发,戴着眼镜,气质知性温婉的成熟女性,目光柔和而包容,以及一位背负着比她身高还长的查克拉金属忍刀,眼神锐利的“小孩。”
白凝视着辉夜君麻吕那双空洞的碧绿色眼眸,心头不禁一颤。
那眼神深处藏着的迷茫与对存在意义的渴求,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遇见宇智波诚之前的自己同样在血雾中漂泊,同样不知归宿在何方。
宇智波诚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君麻吕身上,带着洞悉一切的平和。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极远处一片格外浓重的阴影那阴影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见此情形,宇智波诚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老熟人”大蛇丸:果然在这里。
大蛇丸如同一条蛰伏在阴影处的巨蛇,耐心等待着捕获君麻吕这只迷途的羔羊。
但今日,因为有自己的存在,他注定要空手而归,君麻吕这样珍贵的好苗子,理应与自己的同行。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心中升腾起一个有趣的念头,“若是用原故事线中大蛇丸招揽君麻吕的话术,招揽后者。”
“而正主就在不远处偷窥,这该是何等牛头人的剧情。”
至于大蛇丸会不会生气,他宇智波诚现在的剑也未尝不利!
想到这里,宇智波诚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重新聚焦在这个浑身戒备的少年身上。
辉夜君麻吕辉夜一族最后的绝唱,现如今唯一的尸骨脉拥有者。
在原定的命运轨迹中,他会被大蛇丸选中,甚至几度被视为最佳的转生容器,这足以证明其非凡的天赋。
然而血迹病的折磨让他在十五岁便英年早逝,严重限制了他的实力与寿命,若能治愈这顽疾,他未来的成就至少能达到影级。
他冷静、自信,对敌人也会展现出礼貌的一面,算是辉夜一族的异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