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降临,那只手,在即将真正触碰、甚至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最后一厘米处,诡异地悬停住了。
只有指尖散发的少年灸热,隔着薄薄布料,如微弱电流般丝丝缕缕传来,带来一种令心尖都为之颤斗的、极度煎熬的痒意与恐惧。
这短暂的静止,比直接的行动更折磨人。
然后,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带着明显调侃和挪输的笑声。
“喷,之前叫嚣得那么厉害,原来关键时刻,只是个嘴炮王者啊~”
这轻飘飘的话语,象是一点火星丢进了滚油之中,瞬间引爆了林雨由利所有的羞愤。
她霍然睁开双眼,那双原本因绝望而失神的眸子,此刻燃起了熊熊怒火,恶狠狠地瞪向宇智波诚,脸颊因为极度的气恼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臊,涨得通红。
“你你放屁!!”
林擒雨由利气得声音都在颤斗,试图用最凶狼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慌乱和无助,“有本事等姐姐恢复体力,看我不把你按在地上榨干!”
“让你跪地求饶!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厉害!”
这话脱口而出,带着她一贯的口无遮拦和死不认输的“雌小鬼”本色。
然而,配合她此刻瘫软如泥、毫无反抗能力的处境,这番狠话非但没有半点威力,反而显得格外滑稽,甚至透出一种异样的、让人莫名期待的诱惑。
就象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小野猫,明明吓得浑身发抖,却还要牙咧嘴地发出毫无威胁的哈气声。
宇智波诚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明显了。
他居高临下,饶有兴致地欣赏看少女这番色厉内茬的表演,心中沉吟道。
“果然是个典型的雌小鬼,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种浑身是刺的野蔷薇,强行采摘,不仅容易竹篮打水一场空,也品不出真正的滋味。”
“应该细水长流,迅速磨掉她的尖刺,让她从最初的抗拒到无可奈何,再到半推半就,最后甚至是食髓知味:”
“这才是长久之道,一时爽和一直爽,这笔买卖他分得清。”
对于不同的人,不同的性格,他会采取不一样的措施。
他的目光在她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初具规模的胸口扫过,又落回她那双写满了“不服”却又暗藏一丝惊惧的眸子,心中的恶趣味和更深层次的盘算交织在一起。
收服一个实力与潜力俱佳的雾隐天才,其长远价值,远超过一时肉体上的欢愉,他可不是那种会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
“哦?”宇智波诚故意拖长了语调,悬停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做出随时可能落下的假动作,增强压迫感,满意地看到林雨由利的身体随之猛地一僵。
“败者食尘,这是忍界的规矩,现在的你,似乎没有任何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吧?主动权,在我手上,我想干嘛就干嘛!”
听闻此言,林擒雨由利呼吸一室,被嘻得说不出话来,事实胜于雄辩,她无力反驳。
只能咬紧下唇,倔强地别过脸去,不再看那张让她又恨又有些莫名心慌的脸,但微微颤斗的肩头和急促的呼吸,却将她内心的紧张暴露无遗。
看到火候差不多,再逼下去可能真把这小萝莉逼急了自尽,那就得不偿失了。
宇智波诚见好就收,话锋一转,语气中的戏谑收敛,多了几分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认真:“认输吗?”
这个问题,比直接的武力威胁更让林雨由利感到难堪,承认失败,对于骄傲到骨子里的她而言,需要莫大的勇气,简直象是在尊严上割肉。
林橘雨由利嘴唇翁动了几下,脸颊绯红,最终从牙缝里极其不情愿地挤出一个细若蚊纳、带着浓浓屈辱和不甘的音节:“认认输了。”
“很好”,宇智波诚满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