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
宅院内隐隐传来喧闹声,似乎大部分守卫都被派出去“围剿”温泉旅店了,内部反而显得有些空虚。
宇智波诚随意地坐在最高处屋檐的阴影里,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缓缓转动,将下方庭院内的布防尽收眼底。
他眉头微,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喷,看来只是一个小贵族”,宇智波诚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养的尽是些歪瓜裂枣的武士和实力极差的流浪忍者连个象样的对手都没有。”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偏过头,对身旁安静待命的少年道:“白。”
“是,诚大人。”
白立刻应声,眼眸在夜色中泛起微光,他是宇智波诚的武器,被用的次数越多,心里的安全感越足。
“里面碍事的,全部清除掉”,宇智波诚的声音平淡,他并不打算亲自下场,“动作快一些,我们赶时间,辛苦了!”
“明白!”
白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于此刻的他而言,宇智波诚的命令即是绝对意志,无需质疑,只需要执行。
下一刻,白双手翻飞,结印快得只剩下残影。
空气中无数水汽瞬间凝结,化作千百枚细长锋锐的冰之千本,悬停半空,在灯笼微光下折射出森寒冷芒。
随着白的手势,如同有了生命般,无声无息地朝着宅院内那些措手不及的守卫们倾泻而去!
“敌袭——!”
下方顿时响起短促的惊呼和惨叫,流浪忍者试图结印反抗,却被更多呼啸而至的千本逼得狼狈躲闪,阵脚大乱。
白毫不停歇,继续飞速结印。
更多冰晶凭空凝结,化作一只只嗯啸盘旋的冰燕,灵动刁钻地扑向那些尚有反抗之力的流浪忍者。
冰燕过处,血花混合着冰屑四溅。
冰遁的光芒,再次在这寂静的夜里,于豪华的宅院中悄然闪铄,伴随着极其短暂而压抑的惨叫声,人体倒地的闷响,以及刀剑脱手的铿锵。
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无声屠杀,冰遁忍术的华丽与致命在白的操控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那个被酒色彻底掏空了身子,在温泉旅店扑空后气急败坏赶回府邸的黑泽贵族,气喘吁吁冲到自家朱门之前时。
看到的正是自家仆从们惊慌失措、作鸟兽散的场面。
他脸色铁青,一脚端开了一个撞到他身上的痰奴,跌跌撞撞冲进大门。
然后,黑泽贵族僵在了原地
映入眼帘的,是满院狼借和横七竖八的户体。
鲜血泼洒在他精心打理过的庭院石板和枯山水之上,触目惊心,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里,诡异地夹杂着一丝凛冽的寒气。
白天那个让他色心大起,又让他恨之入骨的“少女”,正静立在庭院中央,周身还萦绕着未曾散尽的冰晶碎屑,仿佛等侯多时。
跟随他一起回来的,花费重金请来的武士和忍者,见到这一幕后,所有人瞬间如坠冰窟。
“怪、怪物啊!”
不知谁先喊出声,武士们拔刀的手抖成筛子,忍者们转身就跑。
但已经晚了。
白的指尖掠过,无数冰千本在月光下绽放出凛冽寒光。
只听得破空声骤起,那些刚退出半步的护卫们喉间齐齐绽放开血花,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便栽倒在地。
冰晶顺着他们的伤口蔓延,转瞬间将最后一丝生机彻底冻结。
黑泽贵族瘫坐在血泊里,肥胖的身躯抖如风中落叶。
他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依仗的护卫们化作冰雕,裤裆处迅速泪开一片深色,骚臭气味弥漫开来,惊恐万分的看着如同冰原魔神般冷漠的白,喉咙里“咯咯”作响,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巨大的恐惧瞬间碾碎了他的所有理智,只剩下最本能的哀鸣,“别别杀我,钱我的钱都给你,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