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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诚努力偏过头,空洞的目光“望”向宇智波鼬的方向。
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而这个笑容却因为身体的极度虚弱而痛苦变得格外苍白、扭曲,
勉强得令人心碎。
“鼬,答应我一件事。”
宇智波鼬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苦无击中。
他几乎是粗暴地紧紧握住宇智波诚那只几乎已经冰凉僵硬的手,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陷进自己的手掌皮肉里,刻出月牙形的血状,他却浑然不知。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冰冷大手狼狠住,痛得他几乎要蜷缩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他张了张嘴,喉咙象是被滚烫的砂石死死堵住,哽咽着,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僵硬地,
重重地点头,每一次都沉重万分。
他瞳孔里的三勾玉写轮眼完全不受控制地飞速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如同失控的风车!
两行鲜红浓稠的血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在他沾染了尘土和血污的脸颊上划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情绪的巨大冲击之下,那双三勾玉写轮眼竟然几次三番地试图变化形态!
勾玉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拉丝,剧烈地颤斗着,似乎要挣扎着连接成一个全新的、更加强大却也更加不详的复杂图案。
这是宇智波鼬万花筒写轮眼即将开眼的征兆!
但或许是因为身体年龄尚且弱小,那剧烈的变幻闪铄了几次,终究象是后力不济般,未能彻底稳固下来,最终还是重新变回了只是疯狂旋转的三勾玉状态。
“回木叶以后,帮我立个碑。”
宇智波诚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飘忽,仿佛每吐出一个字,都要耗尽他最后的一丝生命力,
每一个音节都轻得象是羽毛落地。
宇智波鼬的呼吸骤然停止了片刻,随即变得更加急促和破碎,他死死地咬着已经渗出血珠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血泪的咸腥味。
他只能更加用力地点头,用尽全身力气表示自己记住了,刻骨铭心地记住了。
“有空帮我多挣点钱”,宇智波诚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却异常执着的交代着,“越多越好这些钱不用烧,放进我坟墓里就好。”
“让我死后,不要再继续受穷:”
宇智波鼬:“?”
他那无比悲伤、几乎要崩溃的情绪,差点被这突如其来、极具宇智波诚个人特色的遗言打断了一下,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和空白。
下意识红着眼睛,用力点头,
一旁的宇智波止水,看着眼前这无比惨烈的一幕,以他丰富的任务经验和见识,几乎断定宇智波诚的生命体征正在急速消逝,已经无力回天了:
看着宇智波诚为了拯救自己和宇智波鼬而落到了如此油尽灯枯的境地,无边的自责和悲痛如同最毒辣的蛇,疯狂噬咬着他的心脏。
剧烈的情绪冲击如同毁灭性的海啸,一波接着一波,无情地拍打着他摇摇欲坠的精神壁垒。
他眼神中的三勾玉写轮眼也再次不受控制地疯狂旋转起来,速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惊人程度。
勾玉的型状开始变得极度模糊,颜色愈发深邃,隐隐约约地,真的快要连接在了一起,
这一次的开眼征兆,比之前在云隐村面临生死绝境时要强烈无数倍,几乎是水到渠成!
宇智波诚用几乎完全涣散的眼角馀光,勉强警见了宇智波止水那剧烈变幻的写轮眼,心里猛地一紧。
“还来?没完没了是吧?一个个的,就不能等我‘死”了后,再开万花筒写轮眼嘛?”
原本他还准备在“临终之前”,多交代点“遗言”,好好加深一下pua的效果。
但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