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用了二十多分钟,很难说究竟是开车更快,还是走过来更快。
“老板,那我和宋阳先走了,今天实在是麻烦你了。”巧克力道了声谢,正打算打开车门下车时,却见陈言指著小区外一家便利店,问道:
“这家便利店是开著的吧?”
“嗯,老板一般晚上十点才会关门。”巧克力点点头,问道:“老板你是要买东西吗?”
“嗯,去买把指甲刀,我也过去一趟。”
陈言也是突然冒出这个想法的,毕竟他的指甲稍稍有些长了,之前也没怎么关注,现在看到便利店,就忽然生出了买把指甲刀的念头。
而陈言这么一提,宋阳也有了同样的想法。
“我也好久没剪指甲了。”宋阳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依稀记得上一次剪指甲还是一个多月前回家时
“那我也买一把吧,正好之前那把有点生锈了。”
三人很快统一了想法,於是朝著也就十来步路的的便利店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离便利店门口还有两步路的时候,巧克力却是率先停下了脚步。
顺著她的目光看去,陈言看到店门口正坐在藤椅上的老板,左腿旁躺著一只黑色罗威纳。
这只大黑狗看上去颇为壮硕,肩高大概是在六七十厘米左右,肌肉线条如同雕刻般隆起,浑身上下充斥著一种力量感。
仅从外形上看,它的体重至少也有一百斤的样子。
而此刻那只罗威纳已经撑起身子,黑色眼珠子死死盯著巧克力和宋阳,喉咙里还发出“呼呼呼”的声音,看上去颇为瘮人。
陈言有些纳闷,没想到能在市区里看到罗威纳毕竟作为攻击力强,体型大的烈性犬,江海省绝大多数城市都是把它归类到了《明確禁养犬种列表》里。
没想到老板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在这养罗威纳。
不过转念一想,陈言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虽说是禁养犬,但基本上也都是“民不举,官不究”,只要没人举报,同时也没造成伤人事件,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哪怕如此,这个老板心也是够大的,养烈性犬居然都不栓一下,生怕自己不用赔钱是吧。
而巧克力显然是有些怂了,下意识开口道:
“老板,今天你怎么也没有把这只狗拴起来?”
“给它透半个小时气,毕竟一直束缚著也不好。”老板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拍了拍罗威纳的狗头,笑呵呵地说道:
“放心啦,它也就看著嚇人点,不会咬人的。”
虽然老板这么说,但见这条狗就这么放在外边,巧克力还是有点怂,对著另外两人轻声道: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买吧,这条狗给我感觉怪嚇人的。”
“哎呀,不用怕的,有我在。”宋阳只当是巧克力胆子小,下意识地就想在这个时候展露男子气概,拍了拍胸脯道:“放心啦,我之前在农村老家,比这还大的狗都有,你只要別做出一副怕它的样子,它不敢怎么样的。
狗这种东西,你越是怕它,它就越是来劲;你要不把它放在眼里,那就轮到它怕你了。
宋阳一边讲述著自己对狗的了解,一边率先走进了便利店。
见那只罗威纳就只是单纯地看著他们,叫都没叫一声,巧克力也是把心放了下来,跟著宋阳一同走进了便利店。
陈言自然是不怕狗的,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哪怕赤手空拳,无伤单杀这条罗威纳也並非什么难事。
当然,不怕归不怕,陈言还是多留了个心眼,將一部分注意力集中到这条狗身上,万一对方突然暴走,他也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
陈言就买了个指甲刀,宋阳倒是又买了些零食,等三人结完帐出来后,宋阳看著那只威武雄壮的大狗,一时间有些心动,忍不住升起了逗弄的心思。
“嘬嘬嘬。”宋阳一边开始“狗狗诱惑仪式”,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