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教授看着林涛严肃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的改造已经让他见识了这个年轻人的技术实力，如果真的还有更大的问题，那就麻烦了。
“这台机器发出的激光精度不够，根本不能够满足我们项目的使用要求。”
“精度不够？”
张建国教授皱起眉头。
林涛走到控制台前，调出刚才测试的数据。
示波器屏幕上显示着激光束的功率波形，虽然稳定性已经大幅改善，精度参数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秦思源在旁边翻看着测试数据，眉头越皱越紧。
他不太明白林涛的意思，她觉得这台机器不管是从参数上，还是性能上来看，都已经代表了很先进的水平。
“那你们的要求到底有多高？”
一个研究生忍不住问道。
“张教授，看来我们只能回去了。”
林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设备前仔细检查了一遍。
“等等！”
张建国教授急忙拦住正准备离开的两人。
“精度不够可以继续调试嘛，我们的技术团队很强的。”
“不是技术团队的问题。”
林涛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张建国教授。
“是这里的实验条件限制了进一步的改进。”
“我们这里的实验条件已经算是国内顶尖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张建国教授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要说也不是不能继续调试。”
林涛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在实验室里来回踱了几步。
“那就继续啊！”
张建国教授眼睛一亮。
“如果真要继续改造的话，可能需要把这台机器运到海峰市去。”
林涛的语气有些尤豫。
“用我们公司的实验设备和器材，或许能达到要求的精度。”
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研究生面面相觑，张建国教授的嘴巴微微张开。
“你们公司有什么设备？”
张建国教授的声音有些困惑。
“这个嘛————”
林涛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到底是什么设备？比我们这里还先进？”
张建国教授追问道。
秦思源看着林涛为难的表情，她也没有想出来自己那里还有什么设备，比这里的更先进。
“这个属于是商业秘密，不方便透露。”
林涛最后只能这样搪塞过去。
张建国教授在实验室里来回走动，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林涛。
“你们真的能把精度提高到要求的标准？”
“应该可以。”
林涛点点头，语气还是有些不确定。
“但是设备运输和安装都很麻烦，而且风险也不小。”
“如果你们能彻底解决精度问题，这台设备就借给你们用一段时间。”
张建国教授咬了咬牙。
“真的？”
秦思源忍不住问道。
“但是有条件。”
张建国教授举起一根手指。
“我要派两个人跟着设备过去，全程监督改造过程。”
“可以，但是涉及到商业机密的部分，你们的人不能参与。”
林涛假装考虑了一下，然后点头同意。
“成交！”
张建国教授用力握住林涛的手。
张建国教授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五味杂陈。
理智告诉他这样做风险太大，但作为科研人员的好奇心又让他想看看，林涛到底能把设备改造成什么样。
秦思源在旁边松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开始运输？”
张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