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是钢。”
“林厂长,我—””
秦思源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林涛,脸上露出一丝愧疚。
“急什么。”
林涛打断了她的话,自顾自的吃着饭。
“一口吃不成胖子,技术上的难题,有时候睡一觉,换个脑子,说不定就想通了。”
他把那个还温热的饭盒推到秦思源面前。
“食堂的红烧肉,给你留的。”
秦思源看着饭盒,又看了看工作台上那块失败的电路板,最终还是没有动。
她的心思,全在那一缕青烟上。
林涛吃完饭,用桌上的旧报纸擦了擦嘴,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随意的问了一句。
“这屋里是不是有点热?”
说完,他便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秦思源一个人愣在原地。
热?
她下意识的环顾四周,仓库改造的实验室四壁空空,窗户都大开着,清晨的凉风正从窗口灌进来。
她皱着眉,目光再次落回到那块电路板上。
热—
一个念头,象一道微弱的电火花,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她猛的站起身,快步走到工作台前俯下身子,死死的盯着那几个被她反复检查过的组件布局。
她拿起镊子,轻轻拨动着那些冰冷的零件,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推演。
秦思源的手指在电路板上方悬停着,象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手术。
她的目光从那个烧毁的电阻开始,慢慢扫过周围的每一个组件。
那个被标注为r17的功率电阻,紧挨着一个体积庞大的电解电容c8。
而c8的另一侧,又贴着一个三极管q3。
三个发热大户,象三个火炉一样紧紧挨在一起。
“就是这里。”
她轻声自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兴奋。
她拿起烙铁,将那三个组件从电路板上拆下来。
烙铁头接触焊点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松香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拆下的组件被她整齐的摆放在工作台的一角,象是等待重新排列的棋子。
然后,她重新设计了布局。
r17被移到了电路板的左下角,那里有更好的散热空间。
c8被安排在中央位置,远离其他发热组件。
q3则被安置在右上角,每个组件之间都保持着足够的安全距离。
重新焊接的过程异常小心。
每一个焊点都要求饱满而精确,既要保证电气连接的可靠性,又要避免过多的焊锡造成短路。
秦思源的手很稳,这是多年技术工作练就的基本功。
一个小时后,改进后的电路板重新躺在测试台上。
示波器再次被连接,万用表的探针也重新就位。
“开始测试。”
秦思源对那个年轻的技术员说道。
电源接通,示波器上的绿色光带重新出现,平稳而有力。
随着负载的逐步增加,光带依然保持着良好的稳定性,只有极其轻微的波动。
负载继续增加,已经达到了设计指标的120。
电路板上的组件开始发热,但这次的热量分布更加均匀,没有出现危险的热点集中。
示波器上的绿线依然稳定,象一条训练有素的钢丝绳,承受着远超设计标准的拉力。
“再加。”
秦思源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闪铄着兴奋的光芒。
又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