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完全内敛,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开阖之间,却自有神光流转,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汪洋与生命的轮回。
半神之境,已成!
天斗城,太子东宫,书房。
千仞雪结束了日间的政务处理,正独自坐在窗边的桌椅上。
她卸下了太子的威仪,单手杵着香腮,另一只手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划动,望着窗外的星空,眼神有些迷离,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就在这时,那股无形的能量气浪拂过东宫,窗棂微微震动。
千仞雪猛地从沉思中惊醒,豁然站起,美眸中瞬间恢复了清明与锐利,警惕地看向窗外异变的天空。
“少主!”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正是奉命保护她的刺豚斗罗与蛇矛斗罗。
两人先是恭敬行礼,随后刺豚斗罗面色凝重地开口道:“方才那股能量波动来源似乎是落日森林方向。”
“而且其气息之强,远超寻常封号斗罗,恐怕是巅峰层次,甚至”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骇然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股气息虽然只是一闪而逝的余波,却让他这位封号斗罗都感到心悸。
千仞雪心中剧震:“落日森林?波及范围竟然能到天斗城?!”
一股难以言喻的紧迫感和压力涌上心头。
江镇的成长速度,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甚至可能超出了爷爷千道流的预估。
这对于武魂殿的计划,究竟是福是祸?
天斗城外,七宝山。
某座阁楼上,两道身影并肩而立,正是剑斗罗尘心和骨斗罗古榕。
尘心背着手,眉头微蹙,沉声道:“好恐怖的能量余波真是多事之秋啊。”
古榕那干瘦的脸上也满是凝重。
他转向身后闻讯赶来的宁风致,说道:“风致,这股波动非同小可,我去探查一番,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弄出如此动静。”
宁风致手持权杖,脸上带着忧色,叮嘱道:“骨叔,对方实力不明,切记安全第一!”
“放心。”
古榕点了点头,身上泛起灰黑色的光芒,下一刻,他身前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他一步踏入,便已消失不见,正是凭借其强大的骨龙武魂对空间的掌控,进行远距离探查。
天斗城内,一家偏僻、灯光昏暗的低档酒馆。
与外界因天地异象而产生的惊疑与紧张不同,这里弥漫着劣质酒精和颓废的气息。
在一个角落里,玉小刚瘫坐在油腻的桌子前,脚下已经空了数个酒瓶。
他衣衫不整,脸色酡红,眼神涣散,早已喝得酩酊大醉。
好友弗兰德被杀,他理论最大的实践者兼弟子唐三接连遭受打击后性情似乎有所变化。
已经不再对他言听计从,甚至偶尔流露出让他感到陌生的冷漠
他引以为傲、视作身份象征的武魂殿长老令,被那个女人——比比东,当着无数人的面收了回去
“比比东东儿”
玉小刚喃喃自语,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酒渍。
“你就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他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悲情故事里,全然忘记了当初是自己懦弱地逃离,也将一切的过错归咎于他人的“背叛”。
随即,他又想到了柳二龙。
从武魂城回来后,柳二龙对他依旧痴心一片,甚至更加主动,希望能打破他那可笑的心理障碍,真正接受她。
可是,玉小刚那深入骨髓的懦弱与自卑,让他根本无法直面柳二龙是他堂妹的血缘事实,更无法承受可能随之而来的世俗指责与家族压力。
每一次柳二龙充满希冀地靠近,他都只能找各种借口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