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董遵诚会监守自盗,可证据摆在眼前,他与对方吃酒被杀,容不得我心存侥幸。既查出是我用人无方,导致粮食失守,我绝不推脱,你重罚便是。”
萧弈道:“不急,还未查个水落石出之前,各种可能都有。”
两人继续交换线索,推测贼敌动向。
不知不觉,天又亮了。
高怀德麾下探马赶回来,禀道:“将军,又发现河东游骑在附近打探。”
“来得好!”高怀德眉头一皱,道:“此番,我必擒拿几人回来审问,真相如何,待我从他们口中撬出便知。”
萧弈由他去对付河东游骑。
高怀德走了不多时,张满屯便赶过来,低声道:“将军,那老仵作把董遵诚的肚子剖开了。”“为何?”
“这老货,说既是喝了酒,想必也吃了下酒菜,他看看能否找出条线索哩。”
“剖了就剖了吧。”
萧弈暗忖,若查不到更多的线索,董遵诚难免背上通敌的罪名,那又何妨剖了看看。
说话间,又有马蹄声传来。
这次来的是萧弈麾下。
“使君,申师厚请你速归,称有紧急要事禀报。”
“何事?”
“他并未明说,只说与李洪信有关,请将军速回,否则恐陕州有失。”
“备马。”
萧弈正打算往外走,见却张满屯又在与那老仵作争执着什么。
“铁牙,何事?”
“将军,你看!”
张满屯竞是捧着一团东西赶到萧弈面前。
那是带血的、混杂着各种黏液与消化了一半食物的混合物,带着一股冲鼻的恶臭。
“这是?”
“老货从董遵诚肚子里掏出来的,说好稀奇哩。”
“为何稀奇?”
“他说堂堂禁军将领,吃的怎都是含沙土的糠?”
闻言,萧弈忽然一顿。
他俯过头,凑近了些,凝视着张满屯手里那团东西。
董遵诚竟吃了带着沙土的糠?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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