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是很重视警务部跟联合事务局之间的联动任务的。
重视程度甚至到了,在自来也亲自负责草隐村跟雨隐村一线后,他依然选择亲赴汤隐、音隐方向。一是担心族人处理不好与其他忍村的协作,二是打算顺道解决汤隐叛忍的问题,证明本部的实力。据说那个叫飞段的叛忍躲了很久,始终没有下落。
但搜索没能持续太久。
联合会议结束了,村子的新命令也到了,他需要配合执行护送岩隐村人柱力的任务。
待到完成这个任务以后,警务部本部与联合事务局的联动也就此结束。
原因很现实:岩隐村停止了防线收缩,重新派出了人手,甚至开始与砂隐的忍者协同行动,已经不再需要本部支持。
而另一方面,据零星传回的消息,联合事务局内部似乎有了新动向。木叶此前那种用自己人、以事务局名义行动的模式需要调整。
富岳本想等鼬回家时问问情况。
但长子已经连续加班多日,偶尔深夜归来,天不亮又返回事务局大楼。那种工作节奏下,即便再关心本部后续的业务衔接,他也没能开口。
本部只是业务减少,还不是什么涉及一族生死攸关的事情。
鼬忙到这种程度,说明在联合事务局发展得很好,这是更加重要的事情,没有必要去打扰他。所以当八代在警务部办公室第三次问“本部后续的安排”时,富岳只是说了句“等通知”,便起身回家喂鱼。
傍晚的族长大宅,庭院里的石灯笼刚亮起微光。
富岳坐在池边,指尖拈着饵料,一撮一撮撒进水里。锦鲤聚拢过来,水面被吻部点出细密的涟漪。宇智波美琴走到他身侧:“佐助最近情绪很低落。”
富岳继续撒饵。饵料落在鲤群中央,水面哗啦一声轻响。
“他的才能不如鼬,”他对着池面说,“却在修司那里得到了比鼬更高的期待。想证明自己值得,就得承受这份压力。”
“若是承受不住,想放弃的话,我也不会对他有其他批评。”
毕竞佐助是次子。
“若是,他能够学会一些新的术呢?”美琴轻声说道,“在特训班不如别人,也许只是缺了关键手段。这是母亲会想的。富岳不会。
宇智波一族根本是写轮眼,以及火遁。
佐助现在什么都有,如果还是比不上别人,那只说明瞳力不够,或者天分不够。
所以他没接话,只是收起饵料罐,转身走回屋内。
佐助是在天完全黑透时才回来的。
玄关传来细微的声响,然后是略显疲惫的脚步声。
富岳坐在起居室的矮桌旁,面前摊开一份警务部的月度报告,但视线没落在纸上。
“父亲。”
富岳看着他:“特训班那边,情况怎么样?”
佐助的背脊挺直了些。
“我能行。”
没有提什么困难,也没说要什么帮助。
于是富岳收回了视线。
“嗯。”他重新看向报告,“去洗澡吧。”
次日清晨,警务部本部大楼。
气氛有些不同。
富岳还没有踏进大门时就察觉到了,原本因为相对少的工作,而有一些散漫的族人此刻又回到了往日的状态。
他没有询问异常的缘由,只是照常走向部长办公室。
办公室内,宇智波八代正站在办公桌旁。
宇智波泉坐在那里,对着沙发方向说话。她手里拿着一份文档,利落地汇报着:
…所以日常巡逻的排班表就是这样调整的。上个月处理了十七起纠纷,其中三起涉及外村商人,都已经按流程归档了。”
沙发上的人点了点头。
是修司。
富岳的脚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