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也许是一句试探,也许是一个条件,甚至可能是一句冲动之下、抛开所有顾虑的:“如果那是你描绘的未来,我愿意一起去看看。”
但最终,所有蕴酿在胸腔的话语,在触及舌尖的瞬间,都化为了更深的沉默。
就在此时,修司抬起手,用指节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安静。
障子门被无声地拉开一条缝,侍者躬敬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可以准备上菜了。”修司说,语气已然恢复了平常的淡然。
“是。”侍者躬身,迅速退下。
照美冥因这打断而愣神,随即看到修司脸上浮现出那抹熟悉,略带安抚的平静微笑。
他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试图说服,仿佛刚才那番足以动摇人心的话语只是茶馀闲谈的一部分。他不再继续那个话题,而是说起了木叶近期一些趣闻,比如说木叶村里,有个孩子,还未成年,就开发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忍术。
其离谱程度让人怀疑木叶对某些刊物的年龄分级管制是否存在漏洞;又随口询问起雾隐交流生们旅途是否顺利,对场馆区的初步印象如何。
话题变得轻松而锁碎,直到月色洒满庭院,宴席终了。
修司送她返回雾隐在木叶的驻所。夜晚的场馆区依旧灯火通明,来自各地游客的谈笑声隐约传来,与白天相比别有一番热闹。
在驻所门前,照美冥转身,准备道别。
“照美冥小姐。”修司先一步开口。
她抬眸望向他。
月光下,他的轮廓比在室内时更加清淅。黑色的发丝,平静的眉眼,还有那总是显得过于沉静的表情。“无需急切地做出任何决定,也不必为此感到压力。”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望向远处那片灯火通明、已然成为木叶村外另一个繁华中心的场馆区。“道路并非由一人铺设,也不会仅有一条。”
“它会在我们一一所有意识到变化、并愿意尝试向前迈步的人一一共同前行、不断试错、甚至不可避免地经历挫折与纠正的过程中,逐渐清淅地显现出来。”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那双黑眸在月光下竞显得格外通透。
“而你为雾隐所规划的未来,你现在正在进行的、让雾隐融入更广阔天地的尝试。”
“与我刚才所说的方向,并不冲突。”
“就象是发源于不同山脉的溪流,也许路径不同,遭遇的险阻各异,但最终”
“终将合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