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修司转过身,声音压得更低,“红豆,你留守馆舍,负责警戒。出云,子铁,你们在屋内策应,没有我的信号,绝不可轻举妄动。”
三人神色一漂,低声领命。
夜幕如期降临,笼罩了整个草隐村。修司在房内留下一个维持静坐姿态的影分身,又将一枚特制的、刻有飞雷神术式的薄木片巧妙藏于床榻之下。
草隐村的夜晚并不宁静。灯火零星星,却总有人影在暗处走动。
修司先是潜至白日里与速见会面的那间会议室,屋内漆黑一片,空无一人。没有人在这里密谋着什么。
他文辗转了几处可能用于隐秘活动的的场所,皆一无所获。
巡逻队的路线也并无明显的内核指向,仿佛这种高压戒备是针对整个村子的。
就在修司考虑是否要深入村中内核局域一探时,一阵压抑的交谈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几名草忍抬着一个简易担架,上面躺着一人,似是受了重伤,正快步走向村子边缘的偏僻角落。
他悄悄跟了上去。
路上那些草隐忍者说了一些话,引起了修司的兴趣。
“快些!那边催得急!”
“喷,这次伤得可不轻—幸好那女人没被送去鬼灯城。””
“她的治疔效果好象越来越差了—”
“怕什么,不是还有个小的?
鬼灯城?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治疔效果关于后者,修司倒是想起了什么一一香菱,还有她的母亲。
这两个旋涡一族的人逃难到了草之国中,因为体质特殊,香菱的母亲成为草隐村忍者的“药”,忍者受了伤,只需要咬她的身体,汲取她身上的查克拉就能够恢复。
香菱的母亲死后,就轮到香菱成为了草隐忍者的“药”。
老实说,这多少有点变态了,哪怕以修司这样已经适应了忍者世界杀戮的人来说,也觉得这多少带点变态了。
那几名草忍最终停在村边一栋低矮破旧的木屋前。为首一人粗鲁地敲了敲门。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隙,露出一张苍白憔瘁的女人的脸。她有着一头显眼的、却黯淡无光的红色长发。
看到门外的草忍和担架,她眼中掠过一丝疲惫与恐惧,却又很快化为麻木。她沉默地点了点头,侧身挤出门,跟随着离开。
门缝开合的瞬间,修司看到屋内角落站着一个小女孩,同样拥有一头醒目的红发。
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大眼睛望着母亲背影,写满了担忧与依恋,嘴唇翁动,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女人跟着那群草忍离开了,脚步声渐远。
木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小女孩细微的、压抑的抽泣声。
修司隐匿在黑暗之中看着这一幕,忍界的惨事见得太多,血腥事也见得太多,偶尔也会有不忍的时候。
哪怕不考虑作为个人的良心这点事情,单以忍者价值考量,香磷母女倒也不是不够他出一次手。
但不能够以木叶的使者身份做这件事,更不能在自己等人还在草隐村中的时候动手。
片刻后,草忍们回来了,担架上的人似乎已无大碍,已经能够自己走动。只是那红发女人的脸色更加苍白,脚步虚浮,几乎是被半半拖着。他们将她送回木屋门口,也没有说什么,径直离去女人跟跑着推门进屋。
“妈妈!”小女孩立刻扑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
“没事,香磷,妈妈没事。”女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虚弱,她伸出手,手臂上赫然是两排清淅的、尚未凝结的齿痕。
“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妈妈,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不要再在这里,继续—妈妈!”
女人抚摸着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