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红到了耳根。她一向骄傲，何曾出过这么大的糗？
“对对不起！”冰帝猛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尴尬，“是我太冲动，没搞清楚状况就动手冒犯您了，圣灵斗罗。”
她虽然骄傲蛮横，但也并非不通情理，知道是自己理亏，而且对方实力深不可测，连雪帝都如此看重，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鲁莽失礼。
凌夜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还凶巴巴、现在却像做错事小孩般低头认错的冰帝，觉得有些有趣。这位极北天王，倒是性情直率，爱憎分明。
“无妨。”凌夜摆了摆手，并未计较。他收起了极北本源冰髓，经过刚才的调息，他已经初步吸收了冰髓的益处，状态恢复到了巅峰。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雪帝和冰帝：“此间事了，我也该离开了。”
听到凌夜要走，冰帝下意识地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刚才冒犯的愧疚，有对凌夜那恐怖实力的震撼与好奇，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强者的本能倾慕与向往。
极北之地，强者为尊。凌夜以绝对的实力碾压了她，非但没有让她怨恨，反而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尤其是他那份面对攻击时的从容不迫，那份举手投足间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度，与极北之地那些只知蛮力的魂兽截然不同。
“你你要去对付那个深渊裂缝？”冰帝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不再娇蛮，反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关切。
“嗯。”凌夜点头。
冰帝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静的雪帝，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道：“那个之前是我不对。作为赔罪如果你在对付深渊的时候，需要极北之地的力量，或者需要帮手，可以可以来找我。”
说完，她觉得脸上更烫了，连忙又补充一句：“当然，我是看在雪帝的面子上，还有为了极北之地的安宁！”
凌夜看着她那明明想示好却又强撑着脸面的傲娇模样，不由失笑：“好，若有需要，会来找你。”
得到凌夜的回应，冰帝心中莫名一松，甚至有一丝窃喜。她偷偷瞄了一眼凌夜那俊美而充满威严的侧脸，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几拍。
雪帝将冰帝的细微变化看在眼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了然，却并未点破。她看向凌夜，声音依旧清冷：“保重。期待你登临至高之日。”
凌夜对两女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混沌流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南方的天际。
直到凌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风雪之中，冰帝才收回目光，轻轻吐了口气，感觉脸上依旧有些发烫。
“怎么？动心了？”雪帝清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调侃。
“谁谁动心了！”冰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脚，碧绿色的眸子瞪向雪帝，但触及到对方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气势又弱了下去，小声嘟囔道，“只是只是觉得他很强，很特别而已再说了，他身边肯定有很多女人吧？连你都”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雪帝轻轻摇头，目光望向凌夜离去的方向，低声道：“他的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广阔。跟随他，或许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你若真有心，便努力提升自己吧。他那样的存在，身边不需要累赘。”
冰帝闻言，怔了怔，随即用力握紧了小拳头，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极北之地，除了雪帝之外，另一位天王的心，也因那惊鸿一瞥的圣灵主宰，而泛起了涟漪。
“什么？！”冰帝瞳孔骤缩，娇躯剧震，碧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这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了？用两根手指？！
她试图抽回蝎尾，却发现尾钩如同被焊死在了对方指间，纹丝不动！一股磅礴浩瀚、远超她想象的